第九十二章:纵马寻乐与意外情趣(6/7)
话音未落,他已闪电般出手,一手扣住凛夜的后脑,不容他逃脱,另一手揽住他的腰身将人带向自己,低头便狠狠攫取了那两片柔软。
这是一个真正的、带着胜利者索偿意味的深吻。唇舌激烈交缠,吮吸碾磨,比方才马背上更加深入与炽热。夏侯靖甚至顺势将人一步步压抵在旁边一棵粗壮的古树树干上,用自己的身体将他完全困在怀抱与树干之间,加深这个吻。
「唔……嗯……」凛夜被他吻得气息彻底紊乱,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他能感觉到对方灵活的舌尖在自己口腔内肆意扫荡,勾缠吸吮,带来阵阵令人眩晕的酥麻。夏侯靖那隻揽在腰间的手也不安分地滑入外袍,隔着中衣抚摸他清瘦的脊背,又缓缓游移至胸前,指尖暧昧地擦过某处敏感。
直到感觉怀中人身躯完全软了下来,靠着树干微微发颤,眼尾染上浓艳的红霞,呼吸破碎,夏侯靖才稍稍退开些许,却依旧抵着他的额头,两人唇瓣相距不过寸许,呼吸火热地交融在一起。
他看着凛夜迷离含水的眼眸,哑声低笑,语气是十足的餍足与未尽的慾望:「这才是像样的奖赏……不过,」他意有所指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目光掠过凛夜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和领口微乱露出的精緻锁骨,「方才只是利息。真正的奖赏……我们晚间,再慢慢结算,可好?」
猎得的野兔自有侍卫处理。夏侯靖牵着犹自脸红气喘的凛夜,来到猎苑中一处景緻极佳的缓坡。
坡上绿草如茵,点缀着不知名的野花,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侍从早已在此铺好了柔软的锦毯,设好了简便的案几,并备好了清水、酒浆与一些易携的点心瓜果。
午膳的主角,自然是那隻新鲜猎得的野兔。侍卫手法娴熟,将兔子处理干净,架在溪边临时砌好的简易石灶上炙烤。不多时,油脂滴落火中发出滋滋声响,诱人的肉香便随着春风飘散开来。
夏侯靖拉着凛夜在锦毯上坐下,自己则接过侍卫递来的匕首,亲自动手,从那烤得外焦里嫩、金黄流油的兔腿上,细细片下最为鲜嫩多汁的肉片,盛在洁白的瓷碟中。
他拈起一片,递到凛夜唇边,眼神温柔带笑:「嚐嚐,为夫亲手猎的,也是为夫亲手片的。」
凛夜脸上红晕未褪,瞥了一眼那香气扑鼻的肉片,又看看夏侯靖含笑的眼,张口欲接。
岂料,就在他即将咬到的瞬间,夏侯靖手腕一转,竟将肉片缩了回去!在凛夜愕然的目光中,他挑眉一笑,自己张口衔住了那片肉,然后凑近凛夜,将那衔着肉的唇,直接送到了凛夜唇边,眼神充满了戏谑与期待。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要他用嘴接过去。
「……!」凛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轰」地一下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他瞋了夏侯靖一眼,眼中满是羞恼,这人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这些亲密把戏!
夏侯靖也不催促,就那样衔着肉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凤眸中笑意盎然,彷佛笃定他最终会妥协。
四周侍卫早已识趣地退到远处背身而立。
春日暖阳,溪流潺潺,草地上只有他们二人。
凛夜与那双含笑的眼睛对视片刻,终是抵不过那眼中的期待与自己心中悄然滋生的纵容。他微微偏开视线,长睫轻颤,终是倾身向前,极其快速地、轻轻地用自己的唇,贴上夏侯靖的唇,将那片肉衔了过来。
双唇相接的触感温热,混合着烤肉的焦香,一触即分。虽只是极短的接触,但那间接接吻的亲密与羞耻感,却让凛夜心头狂跳,脸上热度不减反增,几乎不敢再看夏侯靖。
夏侯靖却是得逞般朗声大笑起来,笑声畅快愉悦,迴盪在林间。他顺势凑过去,在凛夜抢到肉片后迅速退开的唇上又偷了一个轻吻,舔去一点油光,才满意道:「嗯,经娘子唇舌沾过的肉,果然格外香醇。」
凛夜被他闹得无言以对,只能低头默默咀嚼口中的肉,却发现滋味确实鲜美异常,或许……是因为那份特别的调料?
夏侯靖自己又片了些肉吃了,然后拿起案几上温着的一壶果子酿,倒了两杯。他先将其中一杯递给凛夜,待凛夜接过,浅啜了一口之后,他才拿起另一杯。但他并未直接喝自己那杯,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凛夜刚刚饮过、杯沿还留着一丝水渍的位置,然后沿着那完全相同的位置,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就着凛夜留下的痕迹,缓缓将杯中酒饮尽。
他的喉结滚动,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凛夜脸上,那眼神炽热得如同实质,彷佛饮下的不是酒,而是眼前人的气息与滋味。
「这酒虽清甜,」他放下酒杯,舔了舔唇,声音低哑,「却不及娘子方才唇齿间的滋味万一,更不及娘子此刻脸上的红霞甘醇诱人。」
如此露骨的情话,让凛夜刚刚平復些许的心跳再次失序。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假装专注地看着溪流,但侧脸优美的线条和那红透的耳根,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夏侯靖也不再多言,只是含笑看着他这副羞窘却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爱极。他时而为他布菜,时而与他共饮一壶酒,分享同一碟点心。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溪水声淙淙悦耳,林间偶有鸟雀啼鸣,这顿简陋却充满野趣的林间午膳,因着无处不在的亲暱互动与旖旎氛围,变得格外漫长而甜蜜,时间彷佛都为这对爱侣放缓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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