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崔玄清×沈南风 · 风雨夜归(2/4)
「那些不是我的。」崔玄清打断他,「那是我父亲留给我娘的,我娘又留给我的。我的东西,只有这支烟筒,和这双手。」
「那年我十七岁。什么都没有,只会做茶、抽烟。」
「你没问。」
手指捻住胸前那点的时候,沈南风咬住下唇,没让声音出来。
「唔——」
「后来我到了这里,开了这间茶寮。日子过得也还好。」他低头看沈南风,那双半阖的眼睛里有光在跳,「直到你来了。」
崔玄清抬头看他,眉头皱起来:「不许咬。」
崔玄清吻得很深,舌尖扫过上颚,又缠住他的舌头,不让他躲。
崔玄清看着他那副模样,眼神暗下来。他的手往下探,摸到那件月白袍子的衣带,轻轻一扯就开了。
沈南风的腰很细,崔玄清一隻手就能圈住大半。掌心很烫,顺着腰线往上摸,摸到肋骨,摸到胸口。
沈南风含着他的手指,舌尖不经意地扫过指腹,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崔玄清低下头,吻他的眉心、鼻尖、唇角,然后顺着下巴一路往下,落在锁骨上。不是轻轻的,是带着牙齿的,咬一下,再舔一下,留下浅浅的红印。
他抽出手指,把沈南风压进软榻里,扯开那件碍事的月白袍子。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沈南风缩了一下,但很快被另一个吻覆盖。
崔玄清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伸出手,在沈南风面前摊开。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薄的茧。
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烟。
这个吻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轻轻的、试探的,像烟圈落在水面上。这次不是。
「苏州织造崔远山,你知道吗?」
「走去哪?」沈南风说。
「我问了你会说吗?」
沈南风被吻得喘不上气,眼角泛出湿意,推他肩膀的手软得没有力气。
沈南风的眼眶热了。他把脸埋进崔玄清颈窝,闷闷地说:「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他没说话,只是鬆开了手。
沈南风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
「叫我玄清。」
他把手指伸进沈南风嘴里,撬开他的牙关。
不是不愿意。是太快了。但沈南风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永远半阖着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琥珀色的瞳仁里烧着火,烧得沈南风整个人都在发烫。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玄清没回答。他低下头,吻住沈南风。
沈南风抬头看他。
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去的。崔玄清的手从他后脑往下滑,顺着颈侧一路摸到锁骨,指腹带着薄茧,刮过皮肤的时候激起一阵细细的颤。
沈南风摇头,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
崔玄清想了想:「大概不会。」
沈南风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崔玄清的手扣住他的后脑,指尖陷进他半干的髮丝里,把人压向自己。唇齿相接的时候,沈南风听见他喉间滚出一声极低的喘息,像是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不愿意?」
崔玄清的手探进袍子里,掌心贴上他的腰侧。
「崔玄清……」沈南风的声音在抖。
沈南风抬头瞪他。崔玄清看着他那副模样,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笑,是真的笑,眼睛弯起来,连那道永远皱着的眉都鬆开了。
舌头顶进来的时候,沈南风抓住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沈南风点头。江南最大的织造商,十几年前去世的时候,家产据说能买下半个苏州。
「你说你什么都没有。」沈南风说,「你骗人。你有这屋子,有这些东西,有茶寮——」
「冷?」崔玄清鬆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
「他是我父亲。」崔玄清的声音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我娘是茶山的采茶女,怀了我之后被接到苏州,住在别院里。崔远山临终前把我写进族谱,大房不认,说我血脉有疑,把遗产吞了,把我赶出来。」
「现在知道了,还走吗?」他问。
沈南风按住他的手:「你——」
「还有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