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摄政亲王的专属早朝(2/4)

    暖金色的晨光透过高窗,斜斜地照射进来,恰好笼住龙案这一隅。光线中,能清晰看到凛夜苍白皮肤上那些细小的、淡金色的绒毛,看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随着研磨的动作微微颤动,看到他因为专注而微抿的淡色唇瓣,以及那渐渐又从耳根蔓延开来的、动人的绯红。

    但看着夏侯靖那双含着期待与促狭的凤眸,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暗暗吸了口气,努力忽略身后紧贴的灼热体温和腰间那存在感极强的手臂,伸出手,拿起了那块沉甸甸的御墨。

    凛夜愣了一下。研墨?这算哪门子惩罚或安抚?而且,方才议政时,明明有内侍专门研墨……

    夏侯靖低笑一声,继续他的「耳语调情」:「不过,朕方才说心里不痛快,可不止是因为被冷落。」他的唇几乎贴上了凛夜的耳廓,声音更哑,带着赤裸裸的暗示,「朕的皇后,这几日亲政可真是勤勉,白日议政,夜晚批阅,连朕想与你说些体己话、亲近亲近,都每每被你以国事为重推开……这笔账,朕可都记着呢。」

    凛夜研磨的手势微微一顿,脸上红晕更盛,却强作镇定,没有接话。

    「朕不管。」夏侯靖打断他的话,语气更加委屈,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却温柔地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朕只知道,朕的皇后为了批阅奏章,昨夜睡得比朕晚,今晨起得比朕早,方才在朝堂上,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朕。朕心里,不痛快。」

    凛夜的耳根都烧了起来,他知道这人绝不是单纯想让他研墨那么简单。

    这问题问得简直蛮不讲理,却又该死地戳中了某种隐秘的、属于情侣间无理取闹的乐趣。

    他说着,鬆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而指向龙案上那方尚未收起的上等端砚,以及搁在笔山上的御用墨锭。「朕现在心里不痛快,需要皇后亲自安抚。罚你——就在这龙案前,为朕研墨。」

    凛夜被他问得又好气又好笑,那双清冷的眉眼间,无奈与纵容交织,水光潋滟的眸子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不自觉带上了一丝自己未曾察觉的媚色。

    「夜儿,你老实说,」他逼近,鼻尖几乎与凛夜的相触,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蛊惑与质问,「你是不是……爱这夏侯氏的江山,爱这些黎民百姓的福祉,胜过爱朕这个活生生的人了?嗯?」

    夏侯靖果然没有閒着。他依旧从背后拥着凛夜,下巴搁在他肩头,目光却不再看那方砚台,而是紧紧锁在凛夜近在咫尺的侧脸上。

    墨是上好的松烟墨,坚实细腻。凛夜将它执在手中,另一手扶住砚台边缘,开始顺时针缓缓研磨。他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僵硬,但很快便找回了节奏,手腕轻转,力度均匀,墨锭与砚堂摩擦,发出细腻绵长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陛下这是说的什么话?」他试图讲道理,「臣身为摄政亲王,协助陛下处理政务,本就是分内之责。况且,江山稳固,百姓安康,不正是陛下所愿?臣尽心竭力,亦是为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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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你亲手研的,」夏侯靖彷佛看穿他的心思,补充道,声音里的戏谑更深,「不许假手他人。而且,要慢慢地研,细细地研,研到朕说可以了为止。」

    这要求听起来简单,但在两人此刻紧密相贴的姿势下,在空旷却又隐秘的议政大殿中,却莫名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暧昧与调情色彩。

    「夜儿,」夏侯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带着温热的气息,直接钻入凛夜的耳廓,「你这般模样,比任何一幅传世名画都要好看百倍。」

    他空着的那隻手,修长指尖抬起,轻轻捏住了凛夜的下巴,让他微微侧过脸,能与自己对视。夏侯靖那双凤眸此刻褪去了朝堂上的冰冷锐利,只剩下一片深邃的、带着灼人温度的柔情,以及几分孩子气般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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