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帝王窥视(2/3)

    书房宽敞肃穆，四壁书架直抵天花板，摆满了各类典籍与卷宗。空气中瀰漫着墨香与淡淡的檀香气息，衬得整个空间更加威严肃穆。

    福顺不敢接话，只得将头垂得更低。

    萧执这才搁下笔，拿起名册随手翻阅：「陛下可有什么特别表示？」

    「已查清，确是凛家幼子无疑。年方十七，通文墨，懂医理，性情似乎颇为冷清。」福顺回禀道，「入宫后表现得异常平静，与其他人大不相同。」

    他放下画轴，目光重新回到福顺身上：「多盯着点。陛下那边既然他有兴趣，就让他有机会亲近亲近。」

    福顺躬身进门，态度极尽恭谨：「奴才参见王爷。」

    「告诉她，陛下很好，沉溺后宫，无心理政，正是她希望看到的，不是么？」萧执冷笑一声，话中带刺。

    「是，奴才告退。」福顺躬身退出书房，直到门关上，才悄悄鬆了口气。每次面对摄政王，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必须万分小心。

    萧执颔首，似乎对这个话题已失去兴趣，重新拿起朱笔：「太后再问起边关军务调动的事，就说一切如常，让她安心礼佛便是。」

    那里早已有个小太监等候，见福顺到来，立即奉上一卷画轴与一本册子。

    萧执端坐于紫檀木书案后，身着玄色蟒袍，面容冷峻，目光锐利如鹰。虽已年近四十，但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威仪。他批阅奏摺的速度极快，时而蹙眉，时而冷笑，手中的朱笔如刀，决断着天下大事。

    「是。」

    「让他进来。」萧执头也未抬，继续批阅着手中的奏摺。

    「宫中有事？」萧执依旧未抬头，语气平淡。

    「陛下似乎对其中一人略有兴趣。」福顺向前一步，指着名册上凛夜的名字，「凛家幼子，因家族获罪没入宫中。」

    「备轿，出宫。」他吩咐道，「将这些带上。」

    半个时辰后，摄政王府的书房内，萧执正批阅着奏摺。即使皇帝不临朝，国家大事依然需要处理，而这些事务自然落到了他这个摄政王手中。

    「正是。」福顺低头道，「陛下在暖阁多看了他几眼，还问了来历。」

    「回王爷，陛下今日又未临朝，说是身子不适。」福顺低声道，「新一批男宠已入宫，这是名册与画像，请王爷过目。」

    福顺接过画轴，展开细看。画上的少年眉目如画，气质清冷，确实与众不同。他快速浏览着名册上的信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他呈上带来的卷轴与册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案一角。

    「凛家」萧执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那个自诩清流，却最终败于贪慾的凛家？」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彷佛吩咐的不是当朝太后，而是个无足轻重的下人。

    「去吧，宫中有任何异动，及时来报。」萧执挥手示意他退下。

    「总管，这是新来的那批人的画像和名册，按您的吩咐，特别标註了那个凛夜的信息。」小太监低声道。

    「王爷，福总管求见。」门外传来侍从的通报声。

    福顺神色不变，显然早已习惯这种态度：「是。太后近日确实在询问边关之事，还问起陛下」

    「是。」福顺恭敬应道，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平静？」萧执重复着这个词，指尖轻敲画像中那双过分冷静的眼睛，「在这深宫中，过分的平静要么是愚蠢，要么是深藏不露。」

    福顺立即领会话中深意：「奴才明白。会适时安排召幸。」

    将皇帝送回寝宫后，福顺并未立即离开，而是在殿外静立片刻，确保皇帝确实歇下后，才转身快步走向一处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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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执拿起画轴展开，目光落在凛夜的画像上，冷硬的唇角勾起一丝兴味的弧度：「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什么来历查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