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h)(2/2)
他抽出手指,指上亮晶晶的水光在灯下闪了一闪。换上自己早已硬热的性器,龟头在那道泥泞的缝上重重一蹭,腰身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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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她整个人抖着高潮,腿根抽搐,穴肉一下下收缩,像是要把那些浊白全部吞进去。退出来时,混着她水的精液立刻往外溢,顺着臀缝流到褥子上,留下深色的痕。翠色肚兜还松松垮垮挂在她腰间,寝衣敞开,人被干得眼尾发红,胸口全是他的指痕与吻痕,乳尖又肿又亮,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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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在里面时,抱得很紧。
袁圆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反扣住他的,腿心满胀的、被灌过的感觉清晰得可怕。灯火将尽,光暗下去。门外是城东沉沉的夜,门内是她被他从睡梦里捞起来、从羞耻里吻到深处的体温——女红丢在桌上,针线凉了,而床上未干的痕迹与还在微微收缩的穴肉,才是这一夜真正被煨热的部分。
“别……出声那么大……”她几乎是哀求,声音却已经软成一缕,“孩子……在里间……”
“慢……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求,眼泪被顶了出来,却不是伤心,是受不住的生理泪,“会……会叫出来……”
唐远“嗯”了一声,应得很漫不经心。膝头分开她的腿,指腹顺着她小腹往下探,触到亵裤时,布料中央已经一片湿黏,凉意退去,只剩滑。他扯掉那层薄布,布料离开皮肤时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两指并拢,直插进紧热的花穴里——里面又烫又湿,穴肉立刻绞上来,像是等了很久。
袁圆仰起颈,叫声被他堵在吻里,只剩鼻腔里一声短促的呜咽。太满了,满到小腹都隐隐发胀。他掐着她的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腿根,发出细而清晰的声响。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胸膛上的布料与皮肤,又痛又麻。她能听见自己体内的水声,能闻见交合处渐渐漫开的、腥甜又热的气息,也能感觉到他每一次退出时带出的黏腻,以及再次撞入时那种被彻底劈开的饱胀。
“这么湿。”他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呼吸喷在她耳后那块最薄的皮肤上,“是等我等的,还是梦里就已经在夹了?”
她答不出,只会摇头,又在他手指屈起、按那一点粗糙软肉时漏出细碎的哭音。羞耻让她想把脸埋进枕头,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按一下,穴里就涌出更多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沾湿腿根与身下的褥子。翠色肚兜还挂在她腰上,像一句没说完的、关于“家常与私密”的笑话,被烛光照得清清楚楚。
抽送几下,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响。
唐远把她搂进怀里,掌心覆在她微微发胀的小腹上,像在感受自己留下的东西。她把脸埋得更紧,羞得几乎不敢喘气——刚才自己在睡梦里被他摸醒、被他看光、被他干到喷水的每一个细节,都还清晰地贴在皮肤上。
他偏要在这时低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尖,吮得更用力,像是存心让她连“忍住声音”都做不到。她只好把脸死死埋进他颈窝,把所有的喘与哭都闷在他的皮肤上,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肩头,羞得脚趾都蜷紧。花穴却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着他吸,淫水被撞出细白的沫,沾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凉了又热。
“下次别在桌边睡。”他声音哑,却带着一点未散的热与笑意,“等我,就上床等。省得我回来,看见你这样……忍不住。”
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