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点燃的欲望(H)(1/2)
唐之谦的衣服是她一颗一颗解开的。他想拦住她,带子到肋下时,他按住她的手,声音发干:“下面更难看。肩、臂、腰侧,都是。别看了。”
袁圆只摇头。泪还挂在睫毛上,手指却稳,把中衣从他伤过的肩上褪下来。灯一下子把那具身子摊开——从前是少年人的干净与劲,胸膛平阔,腰窄,肌理清楚。如今锁骨斜下去一大片,像被谁用热铁拖过:皱、褐、有的地方凹进去,有的地方新肉翻着浅粉。小臂内侧一块最大,几乎到腕。腰眼附近也有,延伸进亵裤边缘,像另一具被火改写过的身体。
她的泪终于止不住。
不是嫌。是那具曾经把她从草地上抱上马、在喜被上覆住她的身体,现在一块一块地痛着。她俯下去,唇瓣贴上锁骨那道最深的皱,吻得很轻,像怕吻重了会再裂。吻到肩,吻到臂,吻到他腰侧那片见不得风的热。泪滴在伤上,凉的;唇是热的。她一边吻,一边哑着叫他的名字,叫得又碎又密。
单纯的亲吻却把另一件事点燃了。
他压抑了太久。火里、窑里、南下的路上、茶摊上看她绣花的那些午后,欲都压着。此刻她的唇一下下落在他最毁的地方,落成承认、落成不嫌、落成他还活着。血往下身涌得又猛又直。他呼吸一沉,忽然横抱起她——伤臂也用力去抱她,痛得他额上青筋跳,却没有松。
里屋的床还是那张窄床。
他把她放下去,床板轻轻一响,像把这一年多的空,一下子接住。剩余那件松垮的肚兜被他从颈后解开,带子一散,布滑落,胸前完全敞出来——两团雪白沉甸的乳在灯下轻轻一荡,乳尖已是深樱近紫,被方才那肥汉拧过、吸过,微微肿着,在空气里可怜兮兮地颤着。亵裤顺着她细白的腿褪到脚踝,再被他一把扯落,扔到床下。至此,她一丝不挂。
一年多没有看过她的身子,白得发亮。
二十岁。生过孩子。腰仍细得盈盈一握,小腹平坦,腿根光洁无毛,那处粉嫩的缝因紧张而微微并着,缝间却已经沁出一点晶亮的湿。可乳房比记忆里更沉、更圆,乳晕也更深——那是喂过念谦的痕迹,也是被陈大哈日日含着、咬着、挤着吸干过的痕迹。这个名字在他脑中一闪,恨意便咬得牙关发紧。那张平庸的脸、那张脏嘴、那些把她按在灶边、床上、光着身子做活的夜,全叠在这两团软热的乳上。他恨,恨得想把那人再拖回来折磨,可眼下这两只乳就在灯下,就在他掌能覆住的地方,属于一个从火里爬回来的人。
“圆圆……”他的声音哑透了。
手先覆上她一侧乳房,掌心立刻陷进那团滚烫的软里,乳肉溢出指缝,又弹回来,滑腻得惊人。拇指擦过紫红的乳尖,那一点立刻更硬,她哼出声,腰下意识地弓,像要把胸往他手里送。他低头含住,吸得又急又深,温热的舌头不停地舔弄着她乳孔,好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在吃着一道很美味的菜肴,齿尖极轻地磕,像要把这一年没能碰她的份、把别人吸过的痕迹,都从这颗乳尖上重新夺回来。另一只手揉着另一侧,把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五指陷入雪白里,乳尖在指缝间被夹得发亮。她抓住他没伤的那侧头发,又疼又麻,腿心很快渗出热液,黏黏地沾上他小腹,顺着交界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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