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汤药(H) (重修版)(3/3)

    袁圆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破碎的哭声与痛呼全部压进喉咙深处。她的身子随着他每一次凶狠撞击而剧烈前耸,花穴被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反复撑开到极限、填满、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痉挛的软肉,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带来混杂着剧痛、胀满与被迫快感的可怕浪潮。可她的心里,却只剩下越来越深、越来越浓的厌恶、屈辱与对唐之谦那刻骨铭心的思念,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她很怕怀上陈大哈的孩子。

    这两年来,她比谁都清楚陈大哈心里对陈于的厌恶。那孩子长得越像唐之谦,他就越看不顺眼。平时已经会在她不注意时动手动脚,若她真的再为陈大哈生下一个孩子,他一定会把所有的偏心与暴虐都加倍发泄在陈于身上。她不能让那样的事发生。为了护住这个唯一还与之谦有关的骨血,她想尽办法搜集能够避子的草药,偷偷熬成苦涩的避子汤,在每次被他操完之后都强迫自己喝下去。药汁又苦又涩,喝完常会腹痛,可她咬着牙坚持。

    袁圆拿到避子汤的过程,始终是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

    起初她根本不懂药理。被陈大哈强行占有后,她最怕的就是再怀上他的孩子——一旦有了,陈大哈对陈于的厌恶一定会变本加厉,孩子会遭更大的罪。她开始留意街坊间那些隐晦的闲话,偶尔听老妇人提起“有些草药喝了能让肚子干净”。

    她趁陈大哈出门做买卖的时候,裹紧衣裳,去城东偏僻的药铺。那里的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妇人,见多了来偷偷买药的女人,并不多问。袁圆低着头,把事先问来的几个药名写在纸上递过去:益母草、红花、桃仁,再加少量的虻虫与水蛭。掌柜看了她一眼,只淡淡说“按方子配,一次别喝太多”,便收了银子,把药包好。

    后来她不敢总去同一家,怕被人记住。有时会托一个相熟的洗衣妇帮忙带,有时自己去更远的集市,假装买别的东西,再偷偷把药夹在布匹里带回来。药包藏在枕下最里面,或是缝在旧衣裳的夹层里,每次次都要确认陈大哈睡沉了,才敢拿出来。

    熬药更是小心。她专挑陈大哈不在家、孩子也睡着的空隙,在后院角落用小砂锅慢慢煎。药汁呈深褐色,苦得发涩,还带着一股血腥气。她每次都要趁热一口气灌下去,再立刻用清水把锅刷干净,把药渣埋进土里,不留痕迹。

    夜渐渐深沉。

    陈大哈终于在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滚烫浓稠、腥臭无比的精液一股股 有力地 射进她花穴最深处,把子宫和整个穴道灌得满满当当、鼓胀外翻,才餍足地抽出那根还滴着白浊混合淫水的粗长肉棒,翻身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袁圆躺在被操得一片狼藉、满是乳汁、精液、汗水与淫水的床上,腿心还残留着被彻底灌满后的黏腻胀痛感,红肿发亮的乳尖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穴口一张一合间不断溢出浓白精液。她强忍着全身的酸痛与屈辱,悄悄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早已偷偷准备好的药包,用一小碗冰凉的温水冲开,将那苦涩到极点、令人作呕的避子汤,一口一口强行灌进自己的喉咙。

    苦涩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落,刺激得她胃部一阵阵剧烈抽搐,眼泪又忍不住大颗大颗无声滚落,混着嘴角的血丝。

    窗外月色清冷如霜,照在她被蹂躏得满是痕迹的雪白身体上。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却隐隐抽痛的小腹,在心里无声地、反复地、绝望地念着那个已经再也不能当着任何人叫出口的、刻骨铭心却被现实一次次践踏的名字——之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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