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切求子 (H)(2/2)
日子还在往前走。
一个能让她在这府里稍微站稳一点的孩子。
每一次,他都把她做到哭,做到嗓子哑,做到第二天走路都腿软。私处又肿又热,两片阴唇充血地鼓着,连坐下都要轻轻吸气,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偶尔还会往外流他射在里面的东西——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把亵裤沾得湿腻一片。乳尖因反复被吮咬揉捏而敏感得连衣料摩擦都会轻轻发颤,腰肢上常年留着他掐出的指痕。
最过分的一次,他把她整个人倒吊起来。头朝下,修长的双腿向上分开固定,身体完全悬空,长发垂落在地板上晃荡。重力让血液往头上涌,她眼前阵阵发黑,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完全打开、朝上对着他。那个姿势让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连尿道口都看得一清二楚,花核因倒置而微微凸起。他扶着那根青筋虬结的滚烫东西,对准湿软的入口,一点点插进去。龟头撑开穴口的画面被她倒着看得清清楚楚,那根粗大的东西一寸寸没入自己的身体,小腹上甚至能看见微微隆起的形状。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几乎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贯穿。他一边干一边低声说:“这样更容易受孕……圆圆,再忍一忍。”修长的双手还揉拧着她因为倒置而颤抖的娇乳,把乳头捏得又红又硬,乳肉在掌心里变形又回弹。她哭得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抽气,穴里却被干得不停痉挛,淫水一股股往下滴,顺着她的小腹、胸口一直流到下巴,滴进她张着的嘴里,带着他自己精液的腥甜。
袁圆渐渐开始害怕行房。一到夜里,听见他关上门的声音,她就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身子,连呼吸都变浅。可唐之谦总是把她抱进怀里,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乖,再忍一忍。听说这些法子有用,你为我生个孩子,母亲就不会再为难你了。”说着便吻她、揉她,手指熟练地探进已经开始湿润的穴里——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只要他一碰就会湿,哪怕心里怕得要命。指尖在穴里慢慢搅弄、扩张,曲起来抠弄那块粗糙的软肉,把她重新弄软。她哭着摇头,身体却还是诚实地软下来,穴肉谄媚地吸住他的手指,等他再一次次顶进去,把那些恐惧和羞耻全部撞碎。
一个她与他的孩子。
可夜夜被做到近乎崩溃的恐惧,正一点点渗进她对“行房”这两个字的感觉里。她不敢说,也不敢拒。只是把所有的苦——那些被吊着、被绑着、被倒吊着干到失声的苦,那些被迫喝下的腥甜药汁的苦,那些心里越来越深的害怕——都像以前一样,悄悄咽了下去。而他看她的眼神,温柔里藏着的,是怎么也餍足不了的欲望,与那份近乎偏执的、想把她彻底填满、彻底受孕的执念。
她也想要一个孩子。
而那根悬在她头顶的线,已经越来越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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