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唐府拜见父母(2/2)

    厅中瞬间静得可怕。

    圆圆身子一抖,慌忙跪下行礼,声音细弱得几乎要碎:“媳妇……来迟了,请母亲责罚。”

    唐母却不依不饶,指着她骂道:“你可知之谦身子本就不好?冲喜是为了让他养病,不是让你拿他的命去填你的欲!这在庄子的几天晚缠着他不放,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重一点,不知闹到何时才肯罢休——你是想把他给榨干吗?不知检点的东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唇肿着、眼媚着,分明是被伺候得太舒服了!被之谦灌了那么多,今早走路是不是还在往外流?”

    唐之谦眉头微皱,上前一步想要拦,却被唐母抬手止住。

    唐之谦确实还有几分刻意的苍白,可那是装病留下的痕迹,并非真被“榨干”。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默地站到圆圆身侧,伸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掌心用力握了握她冰冷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腕骨,像是无声的安慰,却也让她想起昨夜那只手是如何按着她的腰、如何分开她的腿、如何一次次把她按在身下贯穿,如何在她哭着求饶时仍不肯停,直到把她彻底填满、彻底弄软。

    “你先住嘴!她若真有半分顾惜你的心,会把你折腾成这样?看看你的脸色——!整晚被她缠着要,被她哭着夹紧,能不憔悴吗?她那处紧得要命,你能不费力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圆圆含着泪,连头都不敢抬。她能感觉到厅中那些男人的目光仍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身上,落在她被吻肿的唇、被疼爱过度的腰肢、与那双还带着软意和隐秘湿意的腿上。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却在这公开的羞辱里,隐隐回想起昨夜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花穴被撑开的胀痛、乳尖被吮咬的酥麻、被灌满时的滚烫……让她腿软得更厉害,几乎要再次跪下去。

    唐母的怒意还在继续往外溢,而那颗早早埋下的种子,已在这一刻开始悄然发芽。

    圆圆跪在地上,泪水立刻涌了出来,却不敢辩驳半句。她只能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低头承受着唐母一句比一句重的斥责。昨夜那些被进入、被填满、被做到近乎失声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里——腿间隐隐的酸胀、花穴被撑开后的余痛、胸前被反复吮咬后的敏感,此刻却被母亲用最难堪的方式公开撕开,羞得她几乎要跪不住,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仍微微湿润,花瓣因跪姿而轻轻摩擦,残留的精液与蜜液似乎又开始往外渗,羞得她脚趾都蜷紧了。

    几位男长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有人清了清嗓子,假装去看窗外的景色,却仍有目光忍不住往圆圆跪着的腰肢与胸前扫去——那对在衣料下轻轻起伏的柔软,那因跪姿而更加明显的臀线,那微微发颤的腿根。他们几乎能想象出她昨夜被分开双腿、被一次次贯穿时的模样,喉结滚动得更厉害。唐父则沉着脸不说话,眉心却拧得更紧,眼神却也不由自主地在儿媳那被吻肿的唇与高耸的胸前多停了片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