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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了？”

    有没有看到

    “哥，喝点热茶。”纪沅觉得捧着热茶暖手舒服多了，给纪简先倒了一杯。

    李平昌把鱼肚子上的肉全部夹走，留下刺多的地给两兄弟，纪沅就给他把酒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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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纪沅想完这些，手里的泡面水已经接到了合适的水位线，他回到座位上，再去给哥哥那碗加水。

    李昌平打开电视机一按，坐在里屋把节目调到一号台，这些年都这样，两个小崽子做什么吃什么。

    还没磨他们，哥哥有钱紧着弟弟花，弟弟有钱给哥哥存着，不过没关系，他俩这么能赚钱，很快就能挣到了。

    “你不知道先给你老子倒酒吗？”李平昌放下筷子，对着纪沅说道。

    虽然他现在赚钱很慢，但张叔说他们毕业了赚钱就快了。

    花了两小时做了炖鱼火锅，糖醋里脊，煎豆腐，红烧排骨和炒青菜，鸡蛋火腿，勉强在春晚开始不久后做出了六个菜。

    纪简主厨，让纪沅去地里摘了些青菜，自己剖鱼砍排骨，家里的水管结了冰，水缸里的水还要省着点用。

    他们拖着行李从小镇上坐着小巴士，到达了村子里，村口往里走上一百米，就是他们的家。

    李平昌点着烟在昏黄的灯泡下面，看着两兄弟提着大包小包靠近。

    冬季的村子里冷地狗都懒得跑出来，李平昌说话间都是白色冷雾。

    今年李平昌买了条鱼，一点猪肉，还有一块豆腐，冰箱里还剩两根排骨。

    纪沅和纪简把行李放到他们的小房间，便跑到后院里的厨房，看看有些什么菜。

    “马上啊，爸，我哥杀鱼洗鱼手冻得不行，给他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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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平昌吸了口烟，这些年他养了这两小崽子，给他们交学费。

    等哥哥做完手术，他还要再存钱买一辆车，这样哥哥就不用在人群里挤来挤去。

    “我就知道你俩喂不熟。”

    “回来了做饭去吧。”

    「过年，开心一点。」

    “嗯，回来就行，你哥给我买的衣服，你呢？你不是在你张叔那打工，每个月有三千五的底薪吗？”

    纪沅嚼着干沙绵软的板栗，跟在纪简身后面也给他剥了一颗，这才勉强扯出一个笑。

    那条路上还有家邻居，他们的双层小楼门口都已经停上几台四轮的车，屋外飘得阵阵饭菜香。

    “爸，回来了，我哥给你买的衣服你试试。”

    纪沅把手里提的年货往小屋子里放，家里还是一样冷锅冷灶。

    纪沅不爱撒谎，但往往这时候沉默不语。

    纪沅知道李平昌不动手，有时候也顶嘴，然后被李平昌瞪。

    两人抵达清云镇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五六点，清云镇飘着雪，整个镇子的树枝上都打着一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