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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到那笔钱后，方砚雪先去街头吃了一碗热干面，还特意加满了牛肉。喝着手边的蛋酒，那种拿到钱的不清晰感才一点点地落了地。

    腥膻的气味，暧昧的喘息。

    这是钱啊。

    “……明天去东街的二百三十号。”

    方砚雪只感觉欣喜若狂。

    里面的东西红成一片。

    因为家里的变故，他被迫在大学时期就辍了学。凭着一纸高中学历，方砚雪根本无法在社会上立足。

    要不……他还是找个有钱的富婆，把自己卖出去吧……

    从医院出来，方砚雪的手中多出了一提沉甸甸的药物。里面都是一些熟悉的助眠药，他简单翻了翻，最后还翻到了苏医生亲自手写的使用说明书。

    oneyoneyoney！

    ……又没钱了。

    好在东街离医院并不远。

    他现在只能在便利店做做兼职。

    男人扣着他的腰，轻飘飘的声音落在他耳边，语气戏谑而嘲讽。

    镜中的青年精致而漂亮。他穿着睡衣，整齐的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

    方砚雪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竟然晚上那鬼都把他嫖了，那他……那他收点好处费是很正常的吧。

    上床之前，方砚雪还特意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一百，两百……数到最后，方砚雪的手指越来越抖，连着心情也越来越激动。

    方砚雪深深吸了口气。

    都是钱啊！

    来到和那鬼说定的位置后，方砚雪没多久就看到了一提奇怪的黑色塑料袋。那袋东西被人随意遗弃在花坛边，奇怪的是，旁边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没有注意过那里。

    脑子里刚升起这个想法，方砚雪便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只不过三万元还是不经花，男鬼哥给他的钱很快就见了底。

    三万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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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还是考虑怎么找钱吧。

    方砚雪愁眉苦脸地盯着所剩无几的余额。

    方砚雪盯着纸上的字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面无表情地把它塞回了口袋里。

    接下来的一天，方砚雪都在疯狂的购物中度过。臭奈儿的包来一个，奥迪的香水来一瓶，爱牛仕的新品也可以预约上了……

    “我把你的嫖资放在了那里。好了，你可以滚了。”

    那个鬼竟然给他送了三万元钱！！

    暗自打定了主意后，方砚雪便快步朝那个鬼说的地方走去。

    方砚雪愁眉苦脸地沉思了一会儿。找顾温言？他不忍心。找他舅舅？……简直是自取其辱。

    东街，二百三十号。

    鼓励完自己后，他便一鼓作气地朝花坛边跑了过去。心虚地把那袋东西拿到手后，他才惊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吓得湿透了。

    感受着胸腔中雷鸣般的心跳，方砚雪打开了手中的塑料袋。

    方砚雪非常激动。

    上面的字迹飘逸而漂亮。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