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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绪用侧脸蹭了蹭怀里人的颈间，“你说过的哪次是我做不到的？我下次不会了，阿岄，不要生我的气。”

    “哎，这还是在外面呢。”燕栖岄说他，“一点都不知羞，等哪天我就治一治你的浪劲。”

    话落，燕栖岄的手触碰到了略硬的革带，他伸手想探进去，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赫连绪随身携带的止血散。

    燕栖岄听着直白丝毫不掩饰半分的话，忽地有点不自然，“……那、那当然了，我不爱你我爱谁？”

    赫连绪心跳顿时漏了半拍，心想着这回把人惹生气了，难不难哄他无所谓，他可以一直哄，哄到燕栖岄不生气为止，但他就怕他家阿岄会乱想。

    “我是你的，你要爱我，要最爱我。”他沉声说道。

    “把手给我。”

    “在我腰带那里，”赫连绪说着，一动不动的，摆明了就想让燕栖岄亲力亲为，在他身上摸个遍。

    “没有，我只是说伤口疼，”赫连绪特别会抓住燕栖岄的心，他低声说着话，俨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要阿岄上药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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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听这番话，听这说话的语气，燕栖岄还能生气才怪，他顿时对人心软，“你的药呢？拿出来我先给你简单涂一下。”

    最后半段话，他语气多了几分强势。

    燕栖岄一时回答不上来，耳边就响起了赫连绪带着冷调的声音，“是拿阿岄的口水治，还是拿阿岄的……”

    赫连绪没有正面回应燕栖岄的问话，他看着月光下的人，忽地凑上前亲了亲对方的唇角，低声央求道，“不要生气，好不好？”

    赫连绪身子微微一僵，听着这语气，有点听不出来是生气了还是没有生气，他把另外一只手塞到对方手里，想了想还是补上一句：“没受什么伤。”

    “你笑我？”

    顶嘴

    他拿着这东西，忽地抓住赫连绪的手翻看，猛地拍了一下对方的掌心：“都止血了还上什么药？”

    “没有，是觉得阿岄太爱我了，”赫连绪低声道，声音还带着笑意，“很开心，不是在笑你。”

    赫连绪下意识把没有划伤的手塞到燕栖岄手心里，还没意识到自己瞒着人做的事似乎已经败露：“怎么？”

    赫连绪被拍的那只手泛起细微的痒，再听着燕栖岄说的这番话，心底也跟着开始泛痒，他忍不住笑起来，偏头埋在对方的颈窝里，笑声有点闷，“阿岄才发现吗？”

    他想起了什么。

    他轻声问，语调像是凝上一层寒霜。

    赫连绪心里一暖，把自己整个人都凑上去贴在眼前人的身上，像是抱着一块温凉的玉，他没有立即贴紧，而是等着燕栖岄的回应。

    “阿岄。”

    燕栖岄听着赫连绪这句话，耳根子有点软，他连忙冷呵一声，“下次不会了？你这么说不就是还有下次么？”

    他眼瞎了才会觉得对方根骨绝佳。

    呵呵。

    燕栖岄在此刻显得既耐心又怪异：“另一只手。”

    他声音有些发紧，“我……”

    过了会儿，燕栖岄抬手把他抱住，“你还没说呢，能不能做到？”

    他紧接着又道，“这两道伤口，我给你三日时间，不准留疤，不准再让我看见，听到没？”

    燕栖岄看着掌心的两处划伤，他只记得赫连绪就划过一次，“这是没受什么伤的问题吗？”

    赫连绪把人抱紧，左言他顾道，“我伤口疼。”

    玄水刀要吞噬需要时间，燕栖岄陪着赫连绪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遮住月光的黑云渐渐散去，月光洒落，燕栖岄目光忽地一顿，停在了赫连绪的手上。

    燕栖岄挑眉，语气带上了几分危险，“你还真想有下次不成？”

    燕栖岄听着有点耳热，“嗯嗯，都听你的。”

    最后几个字只被燕栖岄听了进去。

    “怎么治？”赫连绪颇为认真地询问。

    赫连绪嘴角勾起浅淡的笑，“什么都听我的吗？在榻上呢？你也听我的吗？”

    燕栖岄无意识地皱着眉，没有拒绝赫连绪的靠近，也没有说好还是不好，他独自沉默了好一会儿，冷不丁闷声道，“你不能这样的。”

    燕栖岄打断赫连绪的话，“你不能要求我不受伤，但你又不顾着自己，我告诉你赫连绪，你身上的伤，只能是我留下来的，你自己的也不行。”

    赫连绪：“只能爱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