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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栖岄当场愣住，他没有想什么，甚至大脑都是一片空白，耳边仿佛一直回荡着赫连绪说的这句话。

    “你要吗？”

    “没有。”赫连绪没好气地冷言冷语，“都没有。”

    赫连绪不假思索地问出口，目光沉静地注视着身上的人。

    “我不是。”他底气不足地反驳。

    他当然要。

    赫连绪听得两眼一黑：“……”

    燕栖岄无意识地蹭了下赫连绪的颈窝，而后像是没脸见人似的埋进去，“反正我不是，我现在又没死。”

    “你不是负心汉，谁是？”

    “你想过我吗？”

    赫连绪声音冷冽：“哦，然后把我留下来。”

    他就知道。

    “我是啊。”

    燕栖岄被赫连绪问的这几句话砸得脑子懵住，有些心虚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想把你杀了？”

    赫连绪：“……”

    “你是打算把我一个留下，还是到时候把我一起杀了？”

    燕栖岄在赫连绪的颈窝里埋了一小会儿，忽地想起来什么，“你真心悦我啊？”

    燕栖岄想也不想就道：“不行吗？你心底没有我，你想有谁？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是说你在外面有人了？”

    他不急不慢地补上一句：“负心汉。”

    “自己去死把我留下来的人不是你？”赫连绪面若冰霜，说出来的话更是冷上几分，他定定看着人说道，“最开始撩拨我的不是你？”

    “燕栖岄，你知道我的心思还要凑近，是真打算把自己赔给我了？”赫连绪冷不丁开口，直言戳破了这层薄到几乎不可见的膜。

    燕栖岄听着就不爽，不由分说地凑近身下的人，狠狠咬了一口对方的侧颈，直到隐约有血腥味泛开，他才松开口，“你要气死谁？”

    “那你呢？你是我一个人的吗？”赫连绪又问。

    到底是谁想气死谁？

    “哦。”

    燕栖岄憋气：“……”

    “为什么不要，我不要你，我会跟你玩这些？我不要你，我早就一脚把你踹开了。”燕栖岄喉间有些发紧，语气里带着几分固执，“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燕栖岄听着这番话，莫名脸上一臊，冷脸冲人说道，“什么赔不赔的，你怎么不说把你自己赔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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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栖岄干巴巴地回了一声，而后又道，“那我不想行了吧？”

    燕栖岄说着就趴在了赫连绪的身上，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我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

    他要不要……

    哪怕他死了也要让赫连绪去陪他。

    赫连绪抬眸对上燕栖岄的视线，“你要我说什么？说我心里有你？”

    “我不跟你殉情。”

    还敢问他想气死谁。

    “那你死了，我怎么办？”赫连绪抬手捏住了燕栖岄的后颈，憋了这么一段时日，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来，他语气很淡，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但听得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