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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紧休息，明日练剑。”赫连绪说完便松开手，随即起身，“我去找干柴生火。”

    赫连绪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听燕栖岄的话蹲了下来，“到底干什么？”

    赫连绪：“……”

    过招

    赫连绪简单地升起火，刚想要将身上的雪拍走，就听到燕栖岄让他过去的声音，他眼眸一动，依言照做，“怎么了？”

    赫连绪也不知是学他的还是自己本身早就存了这个心思，见他没有立即说话，又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不说话？给你玩够没。”

    燕栖岄抬手把对方脑袋上的雪毛拍掉，拍得干干净净的，还没等赫连绪说什么，下一刻倏地拍到了脸上，力道很轻，就是拍出了个响声，“让你迟疑了么？”

    “你先蹲下来。”

    赫连绪顿了顿：“又玩这个？”

    燕栖岄没有起身，只是伸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对方蹲下来。

    冰天雪地的，上回燕栖岄全靠干粮度过那大半年，连山脚下五十里外的小镇都不曾去过，一心练剑，将凝霜剑诀练出来。

    入夜，赫连绪披着雪回来，手里还抱着捆柴火，燕栖岄趴在冰床上看着对方头顶的雪毛，倏地弯下眉眼，不自觉放轻了声音，“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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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干什么？”

    燕栖岄尾音上挑：“快去吧，我等你回来。”

    他抬手握住了燕栖岄的手腕，没有再让对方拍下去，大手抓手腕的力道有些重，在一点点收紧，“玩够了？”

    燕栖岄见人不说话，眨了眨眼睛，冰床上散发的寒气似乎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浅了许多，“是因为胡也？”

    “什么叫又玩，我很生气。”燕栖岄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是惩罚你的。”

    燕栖岄心跳陡然漏了半拍：“……”

    而且来回一趟忒远了些。

    赫连绪无奈：“知道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做吃的。

    赫连绪对燕栖岄扇的这几下并没有什么抵触，只是被拍的侧脸有些微麻，脸上的麻意像是钻进心里，开始渐渐泛痒。

    “你干什么。”他干巴巴地抛出了这么一句。

    很少会反攻为主。

    赫连绪静静地看着他，也不出声说话，过了片刻，正当燕栖岄以为此事就这么掀过时，侧脸忽地被人用手扯住，“唔？”

    燕栖岄语调上扬，应了一声“嗯”，又开口说道，“顺便看看周围有没有猎物活动的痕迹。”

    “为什么生气？”

    “嗯。”

    “因为你没有立刻听我的话。”燕栖岄说着，又不轻不重地往赫连绪脸上拍了拍，眼底的笑意渐深。

    以往赫连绪都是给自己玩的。

    燕栖岄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饶是自己趴在寒冰床上，他都感觉到身子在微微发热，耳边传来赫连绪那冷冽的声音，冷得好像让人心颤。

    说着，他抬起另外一只手拍了拍燕栖岄的脸，“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