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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光没有片刻移开，看着对方穿戴好朝自己走来，这才堪堪回过神，“好了？”

    “我只是问你行不行。”赫连绪故意贴近燕栖岄耳边，又压着声音说道，“哪有出卖色相。”

    赫连绪颔首，看着对方没有遮遮掩掩，直接在他面前换好衣裳，是一身夺目的孔雀蓝，外罩广袖袍，还披着一身殷红的外纱。

    赫连绪见人没个反应，开始思考是不是燕栖岄不喜欢这个称呼，他似是轻叹一声，无奈问道，“你喜欢我叫你什么？”

    “夫君？”赫连绪一脸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接着又问，“还是你喜欢我叫你娘子，或是夫——”

    赫连绪呼吸骤然屏住，耳边又传来对方的轻声细语，“你想吗？或者说，首领喜不喜欢？”

    “你求我，我要是满意的话就行，要是不满意，”燕栖岄话音一顿，“我可以念叨你一辈子。”

    燕栖岄耳朵一痒，下意识偏头躲开，眉眼染上了几分笑意，“你好好说话，不要再给我出卖色相。”

    “等等，”燕栖岄伸手精准地勾住了对方的腰带，把人拽住，“你换套衣裳，有点看腻了。”

    白衣

    “嗯，那我听着你念叨。”

    他顺着手的方向抬眸一看，赫连绪问，“要不要出去走走？”

    赫连绪：“什么出卖色相？”

    燕栖岄：“……？”

    “我换套衣裳跟你出去。”

    燕栖岄没理他。

    不等燕栖岄开口，他就自顾自往下说道，“求求你了，相公。”

    如今孟夏，外头的阳光正足。

    燕栖岄微微颔首，“嗯。”

    赫连绪：“……？”

    赫连绪听着这番话，不自觉地把燕栖岄搂得更紧了些：“那到底行不行？”

    燕栖岄闭嘴不说话。

    燕栖岄扬起眉，语气特地放轻了些，带着几分笑意，“想看你穿我的衣裳是什么样的。”

    燕栖岄又是一默，“我说你有就是有。”

    他说着，就掰开赫连绪搂着自己腰身的手，对方没有再紧抓不放，他如愿起身，刚要去榻上歇息一会儿，手腕忽地被人抓住。

    燕栖岄听后微怔，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他没深想，毕竟自己也就随口一说，“才不念叨你，浪费本座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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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确定是在求他么？

    昔雨整里　　燕栖岄伸手飞快捂住了赫连绪这张什么话都敢说的嘴，语气阴狠，“你等着我念叨你一辈子吧，赫、连、绪。”

    一辈子？

    “你还没穿过我的衣裳呢，”他嘴角微勾，继续说下去，“想让你全身都沾着我的气味。”

    “那走吧。”赫连绪起身。

    燕栖岄对出不出去都无所谓：“好啊。”

    赫连绪低声“嗯”了一声，“想我怎么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