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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是你惹我不开心了，我能把你——”

    赫连绪立刻就道：“我肯定不同意。”

    快碰到对方嘴唇时，眼前的人忽然回过神来，伸手抵住了他，“不行，不给你亲，我一想到昨夜你踹的那具长满蛆虫的腐尸……唔。”

    “嗯，你没有。”赫连绪压下微微上翘的嘴角，平静地说道。

    燕栖岄说完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我只是商量一下，你不同意就算了。”

    燕栖岄幽幽地盯着赫连绪看，盯着对方有点心里发毛，他张了张嘴，好声同人商量道：“要是下次，你惹我不开心，我能把你废了吗？”

    没等赫连绪说完，燕栖岄抬手就一巴掌落在对方的肩膀上，“当然不可以，我生气跟你生气，这是能相提并论的吗？”

    话音刚落，自己又被亲了一口，听到对方低声问道，“嗯？还要不要亲。”

    “这话什么意思？”赫连绪微笑。

    “那我现在说了。”

    他没说好还是不好，因为已经被赫连绪直接堵住不能说话了。

    他觉得，赫连绪是除他之外最好看的人了，凑近看一会儿，什么坏脾气都通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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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

    他心绪一再缭乱，不自觉地低头靠近了燕栖岄。

    燕栖岄摇摇头，“不亲。”

    他忽而喉间发干，“看我做什么？”

    “……”

    赫连绪听着无奈，凑过去直接亲了口燕栖岄。

    “赫连绪……”

    赫连绪淡淡：“我怎么不一样，我就不能把你玩到生气吗？”

    赫连绪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他闭口不再说话，耳边是燕栖岄说话的声音，听了好一会儿，他没忍住偏头看向人，只见对方双手撑在了浴桶的边沿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我惹你生气肯定是我把你玩生气了，但你不一样。”

    燕栖岄顺答如流：“你好看啊，我没跟你说过吗？”

    赫连绪抬手扼住了他的后颈处，不让他有后退的可能，不知亲了多久，自己才得以喘口气，他缓了又缓，看向对方的目光都似乎蒙上了层雾。

    赫连绪心底忽地泛痒，他看着眼前那张妖冶的脸，似妖非妖，眉眼又如高岭上的雪，看久了，又觉得是眼底那抹淡淡的笑意越发勾人，怎么能有人是这副样子。

    燕栖岄语气微凉：“那加上这个，更不一样了，你昨晚惹我生气，昨天也惹我生气。”

    “看着我，你还想那些恶心东西做什么。”赫连绪凑得很近，彼此间都能鼻碰鼻尖了，他定定地注视着，“是我不够好看？”

    燕栖岄：“为什么啊？”

    赫连绪：“？？？”

    燕栖岄下意识否认：“怎么会。”

    “那就别想了。”

    他声音微哑地唤了一声。

    赫连绪冷淡的声音响起，分明声音是那种无情无欲的，可听起来却像是……燕栖岄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耳边传来那人的声音，“给我亲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