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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唇线微抿，有点生硬地出声，“怎么？”

    燕栖岄沉默不语，望向赫连绪的目光很平静，半晌，他忽而收起覆雪剑，转身往客栈二楼走去，跨过尸体，还是没有跟身后的人说一个字。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赫连绪身形微僵，但很快就抬脚迈步走进去，他看着屋子内的尸体，默然半刻后，他看向人说道，“换一间干净的。”

    片刻过后，他抬脚跟着对方上楼，却在上楼时身形一顿，下一刻，玄水刀倏然出鞘，刀身将近一半没入地中。

    赫连绪半蹲下来，几乎是仰头看向燕栖岄，有种在放低姿态讨好人的感觉，“你不是别人。”

    毫无疑问，赫连绪在听到燕栖岄说话时，心倏然松了下来，他朝人走过去，想了想还是低声把实话说出来，“怕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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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不能白杀了这些人。

    燕栖岄微怔，又听到赫连绪说道，“我不该提防着你，不会有下次了。”

    他久违地敲响了房门。

    燕栖岄脚步一顿，转身再次看向了赫连绪，他在想，要是把人玩腻后，是不是也要斩草除根，这样才比较稳妥。

    是燕栖岄手中的覆雪剑。

    没有直接推开走进去，毕竟他有点不太清楚燕栖岄此时的心情是好还是不太好，虽然进不进去都不需要看对方脸色，但他还是礼貌为好。

    赫连绪身形挺直地定在那，看着燕栖岄的身影，侧颈还残留着覆雪剑的寒气，忽地有种无措感。

    屋内没有传来燕栖岄的声音。

    燕栖岄没压着不问，他和赫连绪都会下意识提防人，这又没什么，虽说过后他有点不爽，看人也不爽，但也不会跟人乱发脾气。

    哄话

    果然做事要斩草除根。

    “什么关系？”

    “有。”

    燕栖岄抬眸看着他，目光好像有一瞬是冰冷无比的，赫连绪垂下来的手不自觉蜷缩了下。

    一点都没有。

    赫连绪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这才有点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迟迟不推门而入，随即就伸手推开门，像是在掩饰什么。

    而后不小心就被他们那个教主发现，他只不过是在反抗时失手将他们教主杀了而已。

    赫连绪对上眼前人那幽冷的目光，心脏倏地有些打怵，他顿了顿，以为燕栖岄还在为了刚才的事生气，刚要开口再解释解释，侧颈忽地一凉。

    赫连绪像是找到一个不急着上楼的理由，看着玄水刀刀身的黑雾开始吞噬地上的尸体，这才转身上去。

    “在屋外站这么久，不进来作甚？”

    随即颇为阴阳怪气、话里带刺的说道：“怕我生气做什么，我生气跟你有关系吗？”

    居然到现在都没打算放过他。

    燕栖岄本来没想着冲赫连绪发脾气的，可对方都这么说了，不发脾气岂不是委屈了自己，他瞬间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去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