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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日用来遮你眼睛的。”燕栖岄说着，还抬手碰了碰赫连绪的眉眼，语气带着些许笑意，语调轻和，“不记得了？”

    赫连绪：“……”

    赫连绪没有理他这句话，面无表情地垂眸给人解开系在腰间绸带，燕栖岄可没打算放过对方，歪了歪脑袋，心思霎然冒出。

    赫连绪想听对方还能说什么话来。

    “不应该是我要靠着你吗？”他认真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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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绪冷冷地抬眸对上他的目光，他丝毫不怵，继续说道，“我之前那条腰封呢，首领有没有带走？”

    下一刻，燕栖岄抬手搭在了他的后颈处，他身子倏然绷紧，把常年反手杀人的下意识压了下去，听到眼前人继续拖着嗓音说话，“我要擦身子，你给我擦好不好。”

    “我去拿热水上来。”

    他动了动手，勾住了赫连绪的一根手指，“你脱得好慢啊。”

    “我不喜欢。”

    他将热水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目光早已落在对方身上，屋内烛火摇曳，只点亮了几盏，“……燕栖岄？”

    “我怕冷，你得陪着我，不得和我超过半米距离。”

    “嗯。”

    “……”

    赫连绪呼吸微滞，随即起身拉开他和燕栖岄的距离，他们回来时，幻阵早已消散，周遭依旧，除了不醉居。

    燕栖岄眼底泛起笑，“这是我喜欢的距离。”

    赫连绪回来时，燕栖岄已经在榻上闭目养神了，今夜损耗了太多，加上后面跟云闫之对打时，他是用内力催动凝霜剑诀速成的。

    他说着便抬起手，宽袖顺势垂落至手肘处，露出了白玉瓷般的手臂，烛火映着似是平添了几分脆弱。

    “……记得。”赫连绪不动声色地抽出手，继续给燕栖岄脱衣裳，腰封被他随意扔在了一旁，他抬手解下对方的外袍，一层层剥落。

    “快点回来。”燕栖岄望着人，好似一眼就望了万年之久。

    赫连绪薄唇微抿，“给你擦身子。”

    “半米，那现在这是多少？”赫连绪冷静地问。

    他倏然抬手想要让燕栖岄松手，对方却在自己要碰到手的时候冷不防地松开手，耳边随之而来响起一道声音，听着清冷，但又带着几分暧昧不清：“赫连绪，我身上好重的血腥味。”

    “……好。”

    燕栖岄轻缓地眨了下眼，借着烛光，他看清了对方脸上的神情，绷着脸，好像对他避之不及似的，“你不想的话，我可以自己来。”

    赫连绪定定地垂眸看着人，视线微微挪动，落在了燕栖岄伸出来的手上，他想也不想就将其手腕抓住，而后将对方拉起身坐着：“你省省心吧。”

    “嗯？”燕栖岄无意识地蹙着眉，他没睡着，赫连绪又不在自己身旁，万一有什么人杀回来，他小命可就不保了。

    “什么腰封。”赫连绪冷静道。

    燕栖岄听后嘴角微勾，“今夜首领可要慢点来，头回给我脱衣裳呢。”

    赫连绪动作微顿，“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