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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你这么熟练，来了多少次？”燕栖岄眯起眼，颇有种对方回答一不满意就要将人送去见阎王的意思。

    “别担心，他们不会碰你的。”赫连绪冷不丁地开口，而后拿出了一块玉佩，对着几名大汉冷声说了句，“一起的。”

    对方一眼就看得出来他们不会去东楼，但又怕西楼也不去，几乎每个来的都会上演这么一出。

    赫连绪刚把手上的面具放下来，又听到燕栖岄说道，“我想看你戴这个。”

    燕栖岄挑眉：“什么宝物？能值一座城。”

    燕栖岄：“好吧。”

    燕栖岄蹙起眉，他是绝对不会同意别人这么搜他身的。

    “嗯，”赫连绪风轻云淡地应下，随后拿了一只面具递给对方，“免得你什么都没玩。”

    他合理怀疑，那个死人就是不醉居东家的小儿子。

    柳儿轻笑道，“毕竟，西边儿没钱的进不去，也出不来，当心丢了命。”

    燕栖岄霎时反应过来，没忍住打趣道：“怎么？怕还没进去就被人认出来了啊？”

    极乐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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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栖岄静静地看着两位姑娘在他们面前上演着抢客，饶是第一次来，也知道这只是一出戏，能在不醉居留下来，看人的本领总是要有的。

    “……”

    “还不如跟奴家到东楼一块儿享乐。”

    那几名大汉还真就没搜身，直接放他们进去。

    对方指的那个面具，是一个讨小孩子喜欢的类型。

    “怎么回事？”燕栖岄一进去就跟人耳语质问，语气还有点凶，“老实交代。”

    没等燕栖岄出声拒绝，一道女声霎时挤了进来，“好你个柳儿，又在坏我西楼名声！”

    赫连绪低声解释，他接的单子全是高价钱的，有不少个经常在不醉居当家住，来的自然就多了点。

    两人带着鬼面并肩走进不醉居，门口有四五名大汉严查每个客人，几乎是把全身都摸了个遍。

    “我们极乐坊有银子的没银子的，都能去，只要你敢下注，”倩巧将柳儿推至一边，冲着燕栖岄和赫连绪说道，“不敢下注也可以来的。”

    燕栖岄：“……”

    他一手打开折扇，“极乐坊，当真这么好玩？”

    “二位爷，是想去东楼还是西楼呀？”一位专门迎客的女子款款而来，瞧着身段和气质，便猜到了两人不是常客，“咱这东边儿是供爷歇息享乐的，西边儿就不太建议二位去了。”

    “没几次，都是来杀人的。”

    “之前从一个死人身上顺的。”

    “我不要这个，”燕栖岄指了指小摊上的鬼面，“我要那个，看起来就不好惹。”

    赫连绪无情地拒绝：“不戴，要戴你自己戴。”

    倩巧眼睛微亮，笑着说道：“爷去了便知，奴家可不会骗你，您瞧，这来来往往，有多少是从极乐坊进出的？而且，二位爷来的正是时候，今夜啊，能赢下魁首者，可从不醉居拿一样价值倾城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