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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一刻就听到对方平静地说道，“谁都希望自己死了后能有个好坟地吧？”

    燕栖岄丝毫没把他的语气当回事，“哦，那你记得把我葬在江南，给我烧纸。”

    燕栖岄：“你不是不稀罕么？”

    赫连绪声音有些发紧，语调泛冷，“让你疼死在床上算不算？”

    燕栖岄没有出声搭理。

    燕栖岄等着对方回答都有些等困了，声音没了往日的清冷，“你呢？”

    赫连绪就不该心存希望能听到燕栖岄说什么好话，“你赶紧睡。”

    赫连绪把腰上的手拿开：“陪你睡。”

    亲死谁？

    赫连绪没说话，屋内的烛火只点燃了一两盏，离床榻有些远，昏暗的光线似是要与眸色融为一体。

    “……”

    燕栖岄不知怎么想的，听着赫连绪这番话，貌似还有点遗憾：“哦。”

    燕栖岄眨了眨眼，忽地抓住了什么，反应过来，他叫了声赫连绪的名字，“你不会真的不想杀了我吧？”

    燕栖岄：“……也行吧，反正都死了。”

    燕栖岄：“嗯。”

    “睡觉。”

    “怎么疼？”

    过了会儿，赫连绪躺了下来，见对方还是没打算说话，顿时多了几分道不明的无奈，“我又不杀你，给你烧纸作甚？”

    赫连绪：“……”

    赫连绪沉默片刻，“你还真不怕我半夜把你杀了？”

    不等赫连绪问清楚，身旁忽地多了一股清冷的气息，是燕栖岄在靠近自己，过了会儿，对方冷不丁地开口：“那你到时候帮我找个好地方埋了吧，不烧纸怎么行，我还得在地下过日子呢。”

    他说着，翻了个身看向对方，亲昵地说着，“而且，哪有人会杀了相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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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赫连绪近乎冰冷地说出这几个字，随即就把人拽到了自己身边，语气不善地说道，“赶紧睡觉。”

    赫连绪：“……”

    良久，他出声说了两个字。

    “等我说可以了你才能杀我。”

    说完，他又轻声开口问，“那你会吗？”

    他瞬间觉得自己头疼，语气夹带着零星的火气：“你非得想要托身后事是吧？”

    燕栖岄：“不行。”

    赫连绪骤然被这番话噎住，他唇线微抿，“你倒是看得挺开。”

    话音刚落，他就见燕栖岄往床榻的里边滚了两圈，空出了位置给自己，而后还留了一半被褥出来，“睡吧。”

    他扯了扯嘴角，“我改日就把你杀了。”

    赫连绪听着这番话，霎时间有些想笑，他冷嗤一声，“自古杀枕边人的，多了去了。”

    燕栖岄眨了下眼，沉默一瞬后说道，“这么凶啊。”

    赫连绪默然，随即无情地打断对方的幻想，“想都别想，让你暴尸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