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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冽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赫连绪，随即目光落在了那带着凉意的腰扣上。

    心想着，赫连绪这算不算是在勾引。

    只是赫连绪没有让他如愿，手腕倏然被人抓住，随后他的手碰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腰扣。

    燕栖岄摇了摇头，语气不自觉地平和，听着莫名让人觉得乖顺，但语调中难变的冷又不像是这么回事。

    燕栖岄显然就属那条鱼，还是喜爱在冰水里游着的：“继续脱。”

    “总感觉会硌着腰。”

    赫连绪的声音像是块捂不化的冰，他不冷不热地问，“继续什么？”

    他忍了忍，没忍住上手搭在了赫连绪的革带上，材质偏硬，很适合搭手，也很适合用手指勾住。

    “……”

    燕栖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下，他眼睫轻眨，“你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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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要看？”

    他稍微挪开了视线，双眸微垂，无意识地停在了对方的腰带上，是一条通黑的革带，束着腰。

    赫连绪没有松开他的手，而是用另外一只熟练地解开了腰扣，细微的声音响起，像是在放大，听得无比清晰。

    “是么。”

    燕栖岄淡定地开口：“是脱光后，看一眼。”

    说着，他勾着对方革带的手指又收紧了些，几乎是要把赫连绪扯到要贴着自己，他抬头看了眼，忽地就想把人推开几步，这么近，抬头有点累脖子。

    燕栖岄看着对方随手把腰带扔到了桌上。

    明明说话这么冷，但越冷，好像就越发地能让鱼上钩。

    燕栖岄仗着自己能脱身，做起事来那是随心所欲的，他瞥了眼桌上的腰带，目光又落回了赫连绪的身上。

    赫连绪嗓音带着些许寒霜，又有点像是在压着声线：“没穿过？”

    这分明就是在勾引他。

    赫连绪说着，抬脚迈出一步，更加靠近眼前的人，就这么淡淡地看着对方，没再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抿了抿唇，镇定地开口，“继续。”

    赫连绪定定地垂眸看着人。

    “……不会。”

    燕栖岄：“……”

    燕栖岄对上他的目光，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赫连绪的眼神很危险，冷得像是冰霜，却又像是雪雾天里勾人的陷阱。

    燕栖岄微微歪了歪头，“是吗？”

    赫连绪：“不是说只看一眼？”

    他微微抬头，抬眼直直地看着人，有意无意地问，“这个怎么脱？”

    他抬手摁住赫连绪要解开系带的手，“好了，穿上吧。”

    赫连绪身上的比甲率先被脱下放在了桌上，完全不像上回要避着人脱衣裳那般，燕栖岄看着对方利落地脱衣，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把人给带坏了。

    燕栖岄怔愣一瞬：“……”

    燕栖岄蓦地用一根手指勾住了赫连绪腰上束着的革带，往自己身上扯了扯，带动着对方朝他又靠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