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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前就这么一个乐趣。

    这么说搞得他是负心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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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绪没有说话，更没有回去待着，片刻后，大概是等人冷静下来，他伸手将自己扯落的衣裳拉上去，这才冷不丁地开口，“明明是你先玩的。”

    燕栖岄：“……”

    赫连绪：“那叫什么？”

    “睡吧，天快亮了。”赫连绪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地说着，声音冷淡，又意外地能安抚好燕栖岄。

    燕栖岄弯了弯眼：“不腻。”

    燕栖岄听着这番话，怎么听都觉得怪，他不由得冷声，“我没闹，这怎么叫闹。”

    他蓦地坐起身，俨然是被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暂时还没有玩腻。

    燕栖岄傻了才在这时候听对方的话，他摁住赫连绪抓着自己衣裳的手，“快天亮了，我要睡觉。”

    “没这么傻，让你睡觉。”赫连绪漠然开口。

    燕栖岄：“？！”

    真巧

    燕栖岄松开了摁着对方的手。

    燕栖岄脱口而出一句：“勾引啊。”

    赫连绪随即下了榻，他下意识问了声，问对方是不是要出去淋雨。

    他见人还不说话，带着几分幽念的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赫连绪听着，没有半点收敛，抬手就拽着对方的衣裳一扯，燕栖岄半边的衣裳被人扯落，他语气低沉又危险，“你再勾引一次。”

    这场雨下了一整夜，燕栖岄在后半夜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待他醒来时，雨并没有停，还在下着毛毛细雨。

    赫连绪抓着对方的手迟迟不松开，而后自己伸手向燕栖岄的腰间，束着长腰的腰封猛然被人脱落。

    赫连绪强硬拒绝：“不。”

    赫连绪的眉眼像是结了层冰霜，他淡淡移开目光，“还不腻？”

    话音一落，被赫连绪抓着的手再次被人抓紧。

    话落，外面又是一道惊雷。

    燕栖岄：“让你滚。”

    赫连绪：“……”

    “你，到马车外面去。”他下了命令。

    赫连绪听后一阵沉默，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像是默许了对方能玩自己似的，他抬手推开了马车的窗，雨后的空气瞬间钻入马车内，带着湿润的水汽。

    “勾引，”赫连绪目光一沉，“勾引之后呢？”

    “大人这是打算看我看到什么时候？”他翻身趴在了小榻上，抬眼看着眼前的人。

    燕栖岄刚睡醒，本身就惧寒，猛然触碰到了外面凉丝丝的风，倏地就皱起了眉，他下意识扯了腰间的薄毯盖到了肩膀处，“把窗关上，我冷。”

    赫连绪抓住了燕栖岄作乱的手，语气冰冷，又多了些许无奈，“你又闹。”

    燕栖岄睁开眼就看到了赫连绪，对上了对方的目光，他眨了眨眼，本来睡醒后烦躁的情绪不翼而飞，转而又忍不住想说些逗人的话。

    燕栖岄指了指原先赫连绪待的地方：“那你到那边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