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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今夜赫连绪敢闯进来要债，他就把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全都跟人说一遍，到时候，对方估计能被自己逗得拔刀杀人。

    一直到他打算离开总坛的前夜，都没有见人过来讨债，燕栖岄分心地想了想，总不能是对方不要钱财吧？这么好心能替他白干事？

    乌桕面无表情地退下，刚出殿外，就被邬昭拽住了手，“哥，咱主子怎么说的？”

    “嗯？”邬昭显然没反应过来，“啊？什么意思啊，不杀人灭口，也不灭全家，主子要把人折磨到生不如死吗？”

    他被赫连绪摁着亲？

    燕栖岄若有所思地抿了口茶水，打心眼里觉得，赫连绪那种给钱什么都做的人，不可能会给自己白干事。

    “主子让我去搜罗他和那位的话本回来。”乌桕撂下这句话，人霎时消失不见。

    乌桕：“……”

    这是重点吗？

    确定不是他摁着赫连绪亲么？

    燕栖岄倏然轻笑，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子，他抬眸看向乌桕，一扫先前那股乏闷劲，语气多了几分轻快，“让他们传。”

    燕栖岄关注点偏了偏：“那为何不传是本座灭了暗香门。”

    忽然，一只泛着幽光的蝴蝶轻车熟路地从窗台飞了进来，扑腾着蝶翅，朝着燕栖岄飞去。

    正当乌桕以为自家主子终于要生气时，就听到了一句吩咐，“乌桕，你去把那些人传的话本，挑几本拿过来。”

    乌桕还以为他说的话奏效了，继续添油加醋……不是，继续一五一十地说道：“那些人传您和那位在暗香门外的野林幽会，是被人撞见后，暗香门才被灭的。”

    燕栖岄又问，“传我跟他怎么幽会的？”

    燕栖岄虽说对这些有所耳闻，但也只是听过罢了，具体点的基本没怎么碰见过，他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出声说什么。

    只留邬昭在原地疯狂冒问号。

    “……都不是。”乌桕深吸口气。

    他倒要看看，赫连绪知道后会是什么样的神情。

    燕栖岄：“……？”

    “你家主子，来了？”

    燕栖岄看着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寻踪蝶，默然一瞬，心想着对方也就闯过一回总坛，怎么第二回就跟回自己老窝一样？

    燕栖岄说的一本正经：“本座要亲自查看。”

    乌桕：“……是。”

    乌桕沉默，想着张嘴说些话，想了想，又给自己沉默住了，邬昭拽着他的手晃了好几下，“哥你说句话啊，主子是要杀人灭口还是要灭人全家？”

    “……”

    乌桕觉得他家主子完全没有意识到严重性，他深吸口气，再次开口，“主子，那些人传的是您被七刹首领摁着亲。”

    燕栖岄语气幽沉，尾音却又轻微上挑。

    乌桕彻底没招了，冷着声说道：“……就传您被人摁着亲，衣衫不整，面色泛红。”

    这日入夜，燕栖岄并没有见到闯进来要债的赫连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