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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罗恩的声音突然拔高，随即又像被掐住脖子般猛地压了下去，「等等，让我先说……」

    赫敏打断了他：「你在质疑我的眼光吗？」

    「那个，谢谢你邀请我当你的客人，这里的东西确实很好吃……」罗恩的声音紧绷得像是一根快要扯断的琴弦。

    空气里弥漫着蜂蜜酒和各种食物、香水的味道，房间里都暖得有些闷热了，待久一点就容易让人浑身难受。

    老头挺着肚子离开后，一直在旁边看他们交锋的梅贝尔也笑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就是在逗你玩啦，他是会给我介绍人，都是他觉得对我有用的人脉，指望我成为他未来的人脉呢。」

    「不，我的意思是……你比我勇敢多了。」罗恩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这几年我最后悔的就是四年级的时候没有一开始就邀请你当我的舞伴……所以我决定，以后都会第一时间邀请你，我希望我的舞伴一直是你。赫敏，我知道我不聪明，不耀眼，没什么长处，还经常惹你生气，可是你却……」

    男生翠绿的眼眸在室外的微弱光线下，隐约可见一点顽皮的促狭。

    梅贝尔和哈利被带着见了一打人，终于受不了了，趁斯拉格霍恩被几个人围在中间敬酒的空当逃到外面的露台上透气。

    他想到自己刚喜欢上梅贝尔的时候，也是这样笨拙、无措，稍微靠近她一点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嘘——」

    哈利逃不掉斯拉格霍恩的鼻涕虫俱乐部聚会了，老头直接说他哪天有空就哪天举办，他总不能说自己每天都忙吧，那一听就是敷衍。

    「没事，我的鞋子自带防滑功能。」赫敏说，语气同样跟平时有点区别。

    梅贝尔愣了一下，眉眼弯弯地点头，靠在他身上不说话了。

    「普拉姆小姐每次过来都只能在餐台那边坐着吃东西，都没法下舞池，我打算给她介绍几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这里被施了魔法，比其他办公室大得多，天花板中央挂着的一盏金色华灯照得红彤彤的，灯里有真的小仙女在闪烁，每个小仙女都是一个明亮的光点，角落里会自己动的乐器乐团正演奏着节奏迟缓的小步舞曲。

    梅贝尔和哈利对视一眼，悄咪咪探头观望，发现赫敏面前没有罗恩的身影，只有一只趴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杰克罗素梗犬。

    「咳……赫敏，你慢点走，这里的石阶结了冰。」这极不自然的清嗓子声一听就是罗恩。

    哈利觉得这完全是威胁，咬牙道：「噢，教授，我当然有空，时间是什么时候？」

    真好，伏地魔死后，哈利明显松快了许多，这个年纪本该是这样恣意张扬的啊。

    哈利拉住她的手：「我知道，我就是想和你一起。」

    赫敏把小狗抱起来，满脸慈爱地撸毛：「天呐，罗恩，你怎么变成小狗了？太可爱了，噢……」

    哈利转过身，手臂顺势环过女孩的腰肢，正打算将人拉进石柱后方避开风口亲昵片刻，就听见两道脚步声朝这边走来，同时伴随他无比熟悉的声音。

    清冽的夜风夹杂着十二月的冷意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胸口的憋闷。

    梅贝尔也听出来了是谁，想出去打招呼的时候被哈利往阴影深处推了一步，他自己也动作极轻地躲进来，双臂收拢，把她护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

    哈利能想象出罗恩此刻涨得通红的耳朵和手足无措的模样，他低头看向怀里侧耳倾听的女孩，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宴会当天，两人换了身中规中矩的礼服袍子来到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

    露台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只剩下寒风掠过发出的呼啸声。

    斯拉格霍恩笑眯眯地说：「圣诞假期的前两天，欢迎你来，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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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是，斯拉格霍恩居然说梅贝尔总是一个人去宴会，他觉得这不行，不能让自己看好的学生孤零零的。

    突然外面传来砰的一声，然后是赫敏的尖叫，能听出来不是惊恐，反而带着点惊喜，他们就没有立刻冲出去看。

    赫敏顿了几秒，突然泄气道：「你真的以为我是想找个人一起吃晚饭吗？」

    送完女朋友，回到公共休息室发现赫敏邀请了罗恩一起去，他仅剩的心理负担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