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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这枚鬼牌交给他。

    他对着已经消散的虚空，轻声说了一句。

    他明白了。

    林业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枚鬼牌，呆住。

    银发一缕缕地变成细碎的光点，散入空气中。

    五境·太子点兵

    “阿屹，我很想你，乖乖等我。”

    自己正坐在一张极大的木案之后，周围几盏青铜灯燃着，灯火跳动。

    林业把鬼牌收进戒指空间，和墨色玉牌、冰蓝玉戒、平安扣放在一起，四样信物在空间里轻轻共鸣。

    他说完，就看到黑棺中的鬼王，突然开始消散。

    五境！

    “四境破了，我没事，准备去五境。”

    再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那片熟悉的虚空中。

    “所以你就一直在等，等着我来”

    虚空中，新的石台正在浮出。

    只为等着他的到来。

    林业握着鬼牌的手指微微收紧。

    红烛渐熄，满室的红失了光亮，只剩一片冷寂。

    鬼王在游戏里，或许是可以离开的，他不止一次地拥有过离开的机会。

    “你早知道，只要把鬼牌交给我，我就能离开那里。”

    看着那口已经空了的黑棺，锦缎上只留下一道浅淡的凹痕，证明这里曾躺过一个人。

    进入第五境。

    “这是……通关鬼牌？”

    然后是指尖、衣袂、肩头、面容……他的脸始终没有睁开眼，嘴角也没有笑意，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棺中，一寸寸地变透明。

    背面只刻着一个字“屹”。

    林业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枚鬼牌，久久没有说话。

    黑气凝聚成一团，一枚漆黑的玉牌从中浮了出来，飘到林业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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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内陈设简朴，案面上摊着半卷羊皮地图，图角压着令箭和铜符，还有一枚令牌，上面刻着“东宫监军”四个字，旁边还扔着一顶金冠，压在几份摊开的军报上。

    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酸涩。

    林业伸手接住那枚玉牌，入手温凉，沉甸甸的，他翻来覆去看了看。

    “傻瓜。”

    但他忍受着每一次循环，忍受符纸的伤害，忍受一遍又一遍的打扰和折磨。

    像风化了千年的画，又像一场终于等到尽头的梦，一点一点化作流光，最后彻底消散。

    白光散尽，林业还没睁眼，已先闻到一股子浓重的铁锈与尘土气息。

    四周的一切也开始崩塌，黑棺、红绸、鬼火、纸人、那座黑沉沉的鬼城……尽数化作碎片消散。

    紧接着。

    那玉牌约莫巴掌大小，正面浮雕着一张狰狞的鬼面，獠牙外露，双目圆睁，线条粗犷而锋利。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先给时霆屹发去消息。

    白光涌上来，将他的视野彻底吞没。

    四境的石台正在缓缓消散。

    “是不是这个就能帮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