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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耳一回去就跳到桃树上，在枝头坐定，摘了一颗又大又红的桃子，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

    “咱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而且现在快天黑了，等明天天亮了再下去看，我们今晚就在坑边守着。”

    “你到底又在隐瞒什么？”

    “倒像是古树凭空消失，然后留下了这个空隙，不是塌陷下去的。”

    林业抬手一挥，焰风、飞云、灰影、六耳、黑月就消失在原地，回到了朔云空间。

    时霆屹从空间里取出一顶户外豪华大帐篷，深灰色的帆布面料，防水防风，内部空间足以容纳四五个人。他麻利地搭好帐篷，又取出两盏取暖炉，放在里面，驱散了密林间弥漫的湿冷气息。

    “瑶夕，我已经查明，藏书阁里的古籍就是你偷走的，你藏到哪里了？”

    “不急，下面情况不明，先等等看，万一底下会有什么东西出来。”

    她微微起身，灵光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目光直直地盯着瑶云，声音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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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先让它们回空间再说。”

    地牢里很暗，只有墙上一盏骨灯发出昏黄的光，将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裂隙照得分明。

    林业重新看向深坑，目光落在黑暗深处。

    瑶夕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刺骨的凉意。

    林业收回火球，站起身，看向时霆屹。

    那棵小树苗就轻飘飘地从它的背上滑下来，缓缓飘荡，飘向了灵河边，飘得非常缓慢，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

    瑶夕这才慢慢睁开眼，目光落在瑶云脸上，嘴角浮起一个浅淡的笑意。

    “好，听你的。”

    空间里。

    但帐篷里很暖和，取暖炉的光芒在帆布上投下温暖的光晕，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

    夜色完全降临后，林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瑶云往前走了半步，隔着灵力阵的薄薄光幕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年轻时就是这么偏执，现在还是这样，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没有什么女娲神女觉醒，那都是有心人骗你的，你怎么就不能清醒些？”

    “我想要什么，你不是知道吗？”

    而另一边，女娲部落里。

    “你不用问了，我是不会交出来的。”

    嫩叶在空间里灵气最浓的那片区域轻轻舒展开来，通体翠绿，顶端生出两片嫩得出水的叶子，茎秆上分布着几道极淡的金色纹路，和之前那棵古木树皮上的裂纹如出一辙。

    最终，它在灵河边的一片湿润的泥土上轻轻落下，两根细如发丝的根须自己伸展开来，一点一点扎进土里，然后稳稳地立在了那里。

    林业点点头。

    瑶云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看着这个曾经和她一起在祭坛上结印施法的姐妹，又像是对着一个她早已不认识的人。

    林业半蹲下来，掌心一翻，一簇火球从掌中跃出，橙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坑口附近十几米的范围。火光也只照亮了坑口附近的岩壁，再往下便是一团化不开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瑶云闭了闭眼，像是在把某些翻涌的情绪压回去，过了许久，她才开口，语气里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倦意。

    “很深，而且有暗河。”

    “这种话你也只能骗骗外来人，可骗不了我。瑶云，你也和年轻时一样的虚伪。”

    瑶夕身上缚着三道灵光锁链，将她的双臂和腰身牢牢固定在石壁上。那身华丽的深紫色长袍在灵光的缠绕下微微皱起，但她的姿态依然很从容，被囚禁的处境并没有折损她半分气度。

    “瑶夕，你到底想要什么？”

    瑶云沉默地看了她许久，然后再次开口询问。

    时霆屹站在他身侧，用刀尖挑起坑口边缘的泥土搓了搓，又凑近闻了闻，皱了皱眉。

    瑶夕没有睁眼，仍旧闭着，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来问。

    时霆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又看了一眼天色。林间的光线已经在明显转暗，原本就灰蒙蒙的天色正在从浅灰过渡到深灰，再过不到一个时辰就会彻底黑透。

    瑶云站在牢门外，隔着灵力阵的薄薄光幕，看着里面被束缚住的瑶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