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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往前走了半步，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

    林卓然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走出这片偏僻的角落，朝基地出口走去。

    陆天勤的眼皮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要睁开眼，却只露出了一条细缝，其他人的呼吸似乎也乱了一瞬。

    说是他的长相更妖孽，比从前更惑人。看守他的人轮了一批又一批，都只能远远地守着，听说一开始有两名守卫只是看了他几眼，就冲进去抢着要睡他。

    他已经多次和基地高层说过，要尽快除了苏莫白，他很危险。

    “啧。”

    苏莫白双手双脚都被铐在床上，手腕和脚踝的皮肤已经被磨出一圈暗红色的痕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眉梢眼角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蛊惑。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也足以让人失神。

    “怎么办，不会出什么事吧？要进去吗”

    林卓然靠进后座，闭了一下眼睛。

    也是因为如此，林卓然没有让林家人搬进聚福基地里，还是留在了林家基地。

    听说，苏莫白被单独关在地堡密室里。

    “但可惜，你们没有机会了。”

    “嗯。”

    苏莫白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随即“哇”地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他偏过头，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唇角还挂着一丝血红，破碎的美感更加魅惑。

    林卓然用手在鼻前扇了扇，摇了摇头。

    “……水……给我……水……”

    “还是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然后再向上面汇报。”

    但基地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却说，他的能力很特别，想要研究他。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车窗外那些正在修缮的围墙和屋顶上，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敲打声和人声，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弧度很淡，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松。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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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屋里的光线重新暗了下去，六道微弱的呼吸声也渐渐消失。

    林卓然离开那间小屋后，又来到当初跳下去的那个露台上。

    “刚才还好好的……”

    林卓然看着他们的反应，又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的意味。

    半开的车窗吹进一阵凉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他怎么吐血了？”

    门上方的“聚福联盟基地”几个字是刚喷上去的，漆色还新，地上还扔着被砸烂的白舟基地牌子。

    “其实，我一早就发现了他有问题，才会千方百计想要离开。果然，离开他之后，我就没事了。”

    车上，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只问了一句，

    车子驶出基地大门的时候，林卓然从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缓缓合拢的铁门。

    两名守卫听到后，往里看了一眼，都有些犹豫。

    “哦对，也许只要沾上他的人，都会降智毕竟，当初我也迷失过。”

    这些白痴，就等着自食恶果吧。

    走到门口时，又淡淡补了一句。

    入夜，聚福联盟基地的地堡密室里。

    “要是有下辈子，还是离那种人远点吧。”

    林卓然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现在，看到你们自己的模样，是不是应该都能想到了，只要沾上苏莫白，就会是这个下场。”

    “林少爷，回林家基地？”

    “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们居然没有人会怀疑苏莫白……”

    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铁门朝内缓缓滑开，两名守卫一前一后走进来。

    值班的两个守卫站在密室外的走廊里，距离铁门大约两米。两人都面朝墙壁站着，谁也不往密室的方向看。

    光线昏暗，空气潮湿而沉闷，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我很感谢你们那天把我送走，所以好心来告诉你们真相”

    他直起身，整了整袖口，像是要弹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

    林卓然收回目光，没有再回头。

    苏莫白想要逃

    林卓然说完这句，再不看那六人的反应，转身朝门口走去，鞋底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