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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两人离开，屋里又恢复了那种死一样的安静。

    傅川余光瞥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像是在故意折磨他，一把将苏莫白抱了起来，一起躺在床上。

    林卓然，你终于体会到我当时的心情了吗？

    林卓然僵住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苏莫白也感觉前所未有的刺激，报复的爽意从心底直冲上来，让他更加兴奋。

    说完，他转身走回苏莫白面前，挑起了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表演欲。

    这个念头，让他彻底崩溃。

    他如愿的看到了林卓然眼里的悲伤，他流着泪，浑身颤抖，求他不要这样对自己。

    房间里弥漫着甜腻腻的气息，裹着苏莫白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

    “求你们了……不要这样……对我……”

    他忽然想起第一世，六岁那年，林老爷子带他去乡下祭祖。

    眼皮越来越沉，视线开始模糊。

    “我帮你气气他。”

    对林卓然，也只是爱的深，所以恨的也深，只有把他绑在脚下，才能解气。

    林卓然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被解开的绳子还扔在地上。他的手腕上磨出了血丝，胸口的衣服被泪水和汗水浸得透湿。

    一间铁门从外面推开，傅川抱着苏莫白大步走进来，把他放到床上，然后就将林卓然绑在墙上。

    那两个人就在他面前，旁若无人地亲吻着

    说完，他一把将苏莫白打横抱起，转身就往地堡里走。

    “别乱动，你不是说不想一个人，很想莫白嘛，所以我就带他来陪你了。”

    重要？不，你们谁都不重要，都是他的几张临时饭票而已。

    傅川恶劣的一笑。

    他就是个可悲的囚徒，竟然在羡慕傅川，如果那里的人是他，该多好。

    林卓然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他必须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让那声呜咽从喉咙里泄出来。他悲哀地发现，即使在这样的情形下，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对苏莫白产生了反应。那种不受控制的渴望，像无数条细细的线缠绕着他的四肢，把他捆得动弹不得。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破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

    苏莫白在心里嗤之以鼻。

    苏莫白没有抗拒，反而配合地仰起头，发出细碎的喘息。那声音又软又媚，像裹着蜜糖，直往林卓然的耳朵里钻。

    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偏过头，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傅川。

    他想回到最初，回到他第一次睁眼的那个产房，他不会再选择复仇，他会离开林家，离开所有人，找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重新为自己好好活一次。

    “傅川哥，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天是傅川的时间，他吻着苏莫白，撩拨着。

    林卓然拿起那把小刀，躺到床上，把袖口拉上去，露出手腕，没有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划了下去。血一下就涌了出来，他割得很用力，疼痛像火烧一样从手腕蹿向全身，但他反而笑了起来，把流血的手垂在床沿，觉得轻松了。

    他想捂住耳朵，但手被绑得结结实实，只能听着两人的纠缠，苏莫白的声音就在耳边响着，还有傅川低低的笑声和粗重的喘息。

    那些纠缠了他太久的渴望、那些夜不能寐的煎熬、那些在苏莫白面前被踩碎的尊严，都在随着血液一起流走。

    “傅川，你要干什么！”

    傅川拍了拍他的脸，笑得轻飘飘的，

    “别这样对我……”

    他忽然笑了起来，先是低低的，然后越来越大，笑声在空旷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笑出了眼泪，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然后笑声戛然而止。

    他站了起来，走到桌边，桌上放着一个餐盘，上面有一把吃牛排用的小刀。

    林卓然挣扎着。

    林卓然浑身都在发抖，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从急促变得粗重，指尖掐进掌心里，直到掐出了血。

    “莫白，他欺负了你，你还天天来看他，是不是在你心里，他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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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川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边浮起一抹笑，又继续着，更加的激烈。

    乡下的祠堂后面有一棵老槐树，树干很粗，树冠很大，站在树底下只能看到巴掌大的天空。他蹲在树根旁边捡那些掉落的叶子，一片一片地摞起来，然后把它们堆到树根下面，用土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