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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绪收回。

    然后他走过去，在林卓然对面坐下来，弯起眼睛甜甜地叫了一声，

    走进咖啡厅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林卓然。

    经历了时霆屹的事，他已经有了教训，不会再鲁莽行事，不会像上次那样还没摸清状况就往人身上扑，一上来就提末世，不会再把所有的底牌一次性亮出来。

    顾温西是傅川拉来的，据说是被家里老爷子关了三天禁闭刚放出来，整个人都蔫巴巴的，窝在卡座的角落里灌啤酒。

    陆天勤也在，他喝多了之后，就强行把苏莫白拉进怀里亲，还是傅川帮他脱身，亲自送他回了公寓，表现的很绅士。

    没办法，脖子上又新增了痕迹，是陆天勤留下的。

    陆天勤已经答应他，会再送他一套带着地下室的别墅。

    果然不出他所料，花花公子傅川和纨绔少爷顾温西也来了。

    这一夜，陆天勤又跟着他回了公寓里，一进门就把他按在沙发上，是那样的迫不及待。

    当第二天晚上，他照常去酒吧里唱歌，去洗手间的路上就被傅川堵在了厕所里。

    “昨晚送你回去，连个谢谢都没捞着。”

    两个人各怀心思地坐在光与影的两侧，面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真诚，心底的算盘却一个比一个打得精。

    “卓然哥。”

    不过这样更好，他会好好利用的。

    林卓然把菜单推到他面前，笑容温润如玉，

    苏莫白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开在使馆区后面一条安静的街上，老板很喜欢苏莫白的嗓音，让他每周来唱三个晚上。

    “想喝什么？”

    听到风铃声，他转过头来，对上苏莫白的目光，弯起嘴角笑了一下。

    但在心里告诫自己：别傻。

    “小东西，别想跑，我会再找你的。”

    苏莫白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高领卫衣和深灰色牛仔裤，脚上是帆布鞋，头发没有打东西，自然蓬松地垂在额前。

    傅川就趁这个机会低头吻住了他，苏莫白半推半就地被他按在洗手台上又亲又摸了半天，直到外面传来陆天勤找来的声音。

    苏莫白被他推到洗手台边，他穿的是一件领口偏大的针织衫，这个角度刚好能让陆天勤留下的新鲜吻痕露出来。

    地点选在他公寓楼下的咖啡厅，离家近、不用换衣服、不用考虑交通，对方把所有细节都替他想好了。

    他要林卓然彻底沦陷、死心塌地、非他不可，然后才会考虑和他说末世的事。

    傅川是追着一个法国模特来的酒吧，傅川在吧台边和他聊了没两句就被甩了冷脸，正百无聊赖地转着酒杯，目光在昏暗的灯光里漫无目的地游荡，就看到了台上抱着吉他唱歌的苏莫白。

    他等了整整一分钟才回复，不能秒回，秒回显得太急切、太在意、太容易得手。

    傅川看到那些痕迹，眼神暗了一瞬，然后笑了一声，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上去，揉了一下，苏莫白吃痛地吸了口气，转过头来瞪他。

    接下来林卓然约他喝咖啡的时候，他是一秒都没犹豫就答应了，因为再犹豫就太假了。

    苏莫白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那个人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黑色的咖啡，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侧脸的线条在午后的光线里好看得不像话。

    果然，两天后，林卓然主动约他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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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川这才松开他，拇指擦了擦嘴角蹭到的口水，勾起一边嘴角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又痞又坏，和他平时在社交场合上彬彬有礼的贵公子形象判若两人。

    这两天夜里，他也没有闲着，每晚都去那家常去的酒吧“阑珊”驻唱。

    一分钟，刚好是放下手头的事看一眼手机再回复的时间，既不显得刻意，又不会让人觉得冷漠。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在他们的桌面上画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

    回了公寓没一会儿，陆天勤就找来了，说一直在想他，又要了他，还说他知道不是苏莫白的错，他会帮他教训那个李老板，然后两人就和好了。

    苏莫白也不清楚，为什么陆天勤突然就变了，比之前更喜欢他，更缠着他。

    苏莫白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口，刚好遮住脖子上新旧交叠的所有痕迹。他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起来，带着一点羞涩和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