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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票是真的，

    许昕然的手指攥紧了，余素音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又停住了。

    那团银白色的光在空中顿住了。

    [四号你真的我哭死呜呜呜呜]

    雁离是卧底也是真的……

    他垂着眼，看着自己并拢的指尖，眉心那道褶痕比平时深了很多。

    [没想到第一个为了雁美人反抗规则的竟然是四号！！]

    所以玩家是真的，

    【你在质疑小库？】

    江勉靠在椅背里，扇子搁在桌面上没有打开，一只手搭在扶手边缘，指尖轻轻点着扶手面。

    ——是江勉。

    那道声音的主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银发仙人清冷出尘的面容一寸寸破碎，最后只剩下难掩的担忧和怀疑。

    江勉毫不客气的回怼：“对，我在质疑你的规则不合理。”

    银白色能量体猛地转向江勉的方向，几乎贴向江勉的脸，电子音陡然变得尖锐。

    ——他在不爽。

    莫栖森抬起头，眼神极其阴沉的看向小库，嘶声问道：“他人呢？”

    银白色的能量体晃了晃，语调惋惜：

    意外的是，沈司恩也坐不住了。

    【除了地点是虚假的，弹幕是虚假的，其余的全部——都是真实的哦！包括你们的助手小库～！】

    江勉停顿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你或许该看看弹幕上那个比较特别的观众。”

    莫栖森的帽沿底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的气音。

    【很遗憾……】

    那么雁离现在……

    [但是真的还有救吗？不是说淘汰的玩家会碎成渣渣吗？雁可是当着我们所有观众和玩家的面……（绝望）（呐喊）]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死死攥着，指节根根泛白，掌心里那几道被指甲掐出来的伤口还没干透。

    商亓咬牙捂着灼热刺痛的胸口，失控又有了反弹的趋势。

    【幻境中，所有玩家都以为那是真实的，做出的选择也是最遵从本心的，有何不妥？】

    “所以我们以为是梦的经历……都是真的？”许昕然嘴唇颤抖，眼前发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的话。

    一道声音出现，打断了小库虚假的惋惜声。

    他脸上挂着十年如一日的虚假的笑容，但是这次很明显，他眼底那层惯常的从容底下多了一样东西，像一层薄冰底下翻涌着暗流。

    【各位玩家在副本里经历的幻境嘛……】

    现在被江勉当面点出来，它装作看不见就说不过去了。

    “而且……”

    他当初算出的……明明是“大吉”？

    小库是机械生命，不是人类，它能一心多用，自然注意到了弹幕上都发生了什么，只是装作没看到而已。

    “在副本里的一个幻境中就结束了游戏，恐怕有些不妥吧？”

    【嗯哼，不完全是】

    难道是他失去的太多，连这么简单的东西也算不好了？

    许昕然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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