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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运女神似乎是眷顾他们的。

    关尧吐了口气，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了。

    关尧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无意识地把怀里的少年又搂紧了一点。

    “但是他整整服用了致死量两倍多的禁药！两倍多你知道吗？！他彻底失控是必然你明白吗？！”

    那个人慢慢走进了灯光里。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那又能怎样，我现在不只是他的姐姐！”

    来者赫然是雁离的姐姐、同样也是特处所的司上校——司安澜。

    怀里的人轻得不像话，隔着病号服的布料能摸到骨头，呼吸很浅，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上来的小猫。

    他刚准备转身，余光扫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司安澜猛地转过身来，声音拔高了一截，她死死地看着关尧。

    “我知道！”

    只是，想要真的抑制觉醒者失控没那么容易，关尧的这支抑制剂即便是特效，但抑制成功的概率也不足一成。

    关尧闭了一下眼。

    “他是我最爱最亲近的人，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好好活着！”

    关尧沉默两秒，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知道。”

    时间越拖越久，马上就要有人来了。

    在抑制剂注射进去不久后，类人型的黑色物质在轻微的颤抖，随后黑色物质缓缓褪去，像墨汁被清水稀释，颜色一点点变浅、变淡，露出里面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和叠皱的病号服。

    “你可以阻止他一次，但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后面他会失控的更彻底！谁能保证他依旧不会伤害人类？谁能？！是你？还是我？”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关尧看着面前的类人形生物，先目测大致判断位置，然后用手摸索了一下，注射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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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你知道他失控到连人都算不上了，却连一个活物都没有伤害？！你看看这个房间——他连收容所都没碰一下！那些黑色已经退了，整个收容所完好无损！你明明看到了，你为什么不肯——”

    “你看到了一切吧，所以，你想怎么办？”

    黑色的作战服，肩章上三颗星。

    “司安澜，他是你的弟弟！”

    女人眉毛上多了一道还带着血痂的疤痕，眼下青紫一片，嘴唇上更是没有血色。

    他把手伸进外套内侧，摸出一支细长的针剂。

    雁离的身体软了下来，往前栽。

    关尧伸手接住了他，一只手臂托着后背，另一只手穿过膝弯把人稳稳地捞起来。

    坏消息，关尧根本无法让「雁离」恢复原样。

    这是特效抑制剂，他要来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的会用上。

    关尧胸口猛地震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向司安澜，“你想牺牲掉他？！”

    “……”司安澜别过身去，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无疑是最好的答案。

    他身体瞬间僵住了，对方来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

    而且，这种抑制剂难免会有一些副作用。

    好消息，「雁离」真的没有一点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