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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江勉的话被打断，雁离是乐见其成的，于是他看戏似的看向了江勉的方向。

    不是他真的回答不了，而是这17年的共事让他发现，艾兰这个人，不进入思考状态的脑子像是少一根筋一样。

    “谁又惹你了？”

    [实际上是艾兰姐的语音通话来的太不凑巧了哈哈哈]

    在艾兰的视角，她是后来真真实实与江勉共事了17年，所以对江勉的脾气也是有所了解，听到开头这温柔的声音，她只感觉到了诡异，以及——

    况且，现在这个时间段冒头，那些旧制残党的真正意图，也未必真与旧制有关……

    [艾兰姐：谁惹你了？]

    雁离听出来了，那是艾兰的声音。

    他垂下眼，修长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转了一圈。

    “艾兰，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

    “嘶……谁又惹你了？”

    你说她笨吧，她认真起来比谁都靠谱；你说她聪明吧，她又总在不该掉线的时候掉得干干净净。

    江勉笑了笑，收回视线回答道：

    旧制残党、被软禁了

    “就这个？还有吗？”

    短暂的沉默过后，江勉重新睁开眼，声音已经恢复成了平日里那把温温和和的调子：“先说正事吧。”

    听到艾兰这毫无自知之明的话，江勉竟然有些无以言对闭了闭眼。

    打不得，杀不得，绕又绕不开。

    小a在江勉脑海中语速飞快地汇报：“抱歉主人，艾兰女士使用了特权，强制接通了。”

    [……]

    一声熟悉的女声忽然在客厅里炸开。

    [他只是心黑乐子人（狗头）]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是一个值得警觉的事，但是江勉不觉得这些所谓的“旧制残党”能翻起什么风浪。

    他能杀他们一次，就能杀他们第二次。

    偏偏这种人，站在同阵营的时候，对他有几分天然的克制。

    艾兰的声音从手环里传出，江勉抬眸看了眼坐在对面的雁离。少年正端着茶杯，垂着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艾兰姐没事！芜湖！我就知道四号哥不是真坏！]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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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正常了就好。你那边现在方便吗？我说的会涉及一些……你懂的。”

    他先是和雁离说声“抱歉，麻烦仙子稍等一下”，然后看了眼被强制拨通的语音通话，声音甚至温柔：

    “没问题，你说吧。”

    而江勉那句“所以”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这一嗓子直接截断了。

    隔着个网线的艾兰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我发现了旧制残党的踪迹。”

    一群蠢货的下属，只会是更蠢的家伙。

    “江勉——！”

    毕竟艾兰的工作能力真的很强，江勉这个喜欢当甩手掌柜的自然舍不得这个天选打工人。

    江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神色有一瞬间的阴翳，快的让人无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