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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比起这些，你更想要的是‘自由’。”

    她知道她在赌。

    但权限比钱多一层保障——它可以被强制收回。

    “这个，我同样也可以给你，我也可以给你在这个城市最大的自由。”

    而江勉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女人几乎没能抑制住自己的喜悦，她赶紧清了清嗓子，把那份外露的情绪收了收，但眼底的光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看着江勉的脸，那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睫毛都没有颤一下。

    借出去的权限，就像借出去的钱。到了别人手上，自己就没办法用了。

    片刻后，少年经过一番思索，似乎决定下来。

    但她更知道，她已经别无选择。

    所以只要江勉肯开口，傅首席答应的可能性很大。

    女人的这点助力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对方却不能没有他的帮助。

    他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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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份激动压进心底最深处，重新换上那副冷静克制的表情。然后，她开始叮嘱江勉——注意事项、傅首席的性格、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要避开、怎样才能让对方松口。

    果不其然，少年睫毛有些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见少年不为所动，女人咬了咬牙，忍痛拿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只要你愿意配合我的行动，我现在就可以分割我的一半权限给你。”

    不巧，他也是。

    说到“自由”，少年终于给了一点反应，他睁开眼，看向了一直锲而不舍的女人。

    她迅速在心底询问自己的伴生ai，确认了一下时间。

    不说服对方，等待她的只会是其他高级人顶级人的审判。

    她停顿了一下，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语气。

    女人知道自己最后那句说对了，于是继续趁热打铁，“我需要你帮忙的事很简单，你见到傅主席后，向他尽量多的借一点积分系统的权限就可以，能要到多少都可以。”

    算算时间，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傅首席就会到了。

    她想垄断权限，掌控一切。

    “好！”

    一切交代完后，她按照约定，将自己一半的分割给了对方。

    所以，既然是对方有求于他，那对方就要拿出诚意。

    与其坐以待毙，她宁愿来一场豪赌！

    她与傅首席几乎是同时接到的消息，所以她也没比傅首席早来多久。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服下摆。

    但江勉不可能轻易答应她。

    她说得很快，但条理清晰。

    ——感谢你的权限，让我们合作愉快。

    他点点头，语气郑重，“好，我答应你。”

    所以，少年思索了片刻，脸上依然看不出什么表情。

    或者说，女人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

    “——永久的。”

    她咬了咬嘴唇内侧，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