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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勉的指尖在笔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十岁的高级人。

    显然，小a已经被调教过，没再像以前一样，越过江勉自行提出问题。

    他摸向衬衫的衣兜，将那支随身携带的钢笔取出来，轻轻放在桌面上，正对着自己的位置。

    那层温和有礼的面具重新覆上来，严丝合缝。

    凭什么别人认为最好的选择，他就要认同？

    江勉刚坐下来，正要和雁离说些什么，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雁离：贴贴

    五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

    雁离无所谓地点点头，目光落在那支被郑重放置的钢笔上，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这些年你一直都带着这支笔？”

    规则只是掌控者用来掌控的工具罢了。

    “仙子怎么老是捏我脸……”

    那么他就更不必遵守什么别人制定的“正确”与“完美”。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虽然这个自称他伴生灵的仙子并没有在他十年的生命中陪伴多久，但是不可否认，这样独一无二、新奇的存在，确实让他有些在意。

    一道机械的提示音打破了实验室的安静。

    理性的说，这种存在不应该存在才是最好的。

    “麻烦仙子等一等了，我很快就回来。”

    这个世界的记录里，还从未有过。

    “好的，主人。”小a恭敬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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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勉在心底回复：‘不用。’

    他嘟囔着，却没有躲开。

    如今这台嵌入他体内的ai，只听命于他一个人。

    那些权限的转移记录、那些代码的改写痕迹，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抹去。

    即便没有到达指定年龄，江勉也已经从他的父母手里，强行获得了伴生ai的所有控制权。

    “检测到主人对您口中的仙子情绪波动超出正常范围，是否采取措施？”

    难道因为他还不是高级人、特级人？

    他的实验室是全隔音的，监控权限也掌握在他自己手里。所以他和雁离说话，不需要避讳任何人。

    等他到了那个位置。

    他很快就是了。

    “叮咚——有人来访。来访者留下了一段留言——”

    “自然。”

    如果是这样的话——

    虽然这副姿态放在一个十岁的少年身上，怎么看都有些过于老成。

    但凭什么？

    笔帽上的金属扣环磕了一下桌面，发出细小的声响。

    甚至，只要他把这个实验项目做完，通过考核——他就能成为正式的高级人。

    “江博士，还在忙吗？金sir找你。”

    “毕竟仙子是我的伴生灵。我相信仙子会回来的，自然不会把仙子的寄体随意丢在什么地方。”

    他也可以是掌控规则的人。

    他再也不用担心小a会泄露他的什么秘密。

    他自己的情况他自己很清楚。

    他眼底闪过一丝轻微的不悦，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