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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子为什么不出来？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小江勉的头。

    现在的小江勉看起来正常——会笑，会思考，会问问题。

    他的眼睛酸了，眨了眨，又继续盯着。

    大概在很小的时候就坏掉了。

    雁离不过是回钢笔里待了一晚，就忽然出不去了。

    小屁孩

    四号啊……

    他喊了那么多声，为什么那抹半透明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这是什么？强制让他跳过这段剧情，不让他干涉吗……

    夜深了。

    再后来……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甚至在积分系统那里检测过关——

    他只能隔着那层薄薄的金属壁，听着外面小江勉轻声的呼唤。

    起初是试探的、小心翼翼的“仙子？”

    他只是学会了在应该睡着的时候，做出睡着的表情。

    “你也很可爱。”他说。

    小江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

    他歪着头，看着这个漂亮的伴生灵，像是在努力想象对方“哭闹”的样子。

    小江勉低下头，脸上是不符合这个年龄的阴沉。

    雁离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那是很低分、很差劲的行为。

    他已经把小a关小黑屋好一会了，再不把它放出来，爸妈会起疑心的。

    他真是太差劲了。

    可是。

    果然是对他失望了吧……

    但，一夜之间。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支钢笔，把它轻轻放回枕头底下。

    时间眨眼间来到了五年后。

    雁离飘在窗边，看着那张稚嫩的小脸，无声地叹了口气。

    雁离在黑暗中沉睡着。

    他来不及多想，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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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你这个年纪，还在哭闹呢。”

    小江勉眨了眨眼。

    没有梦，没有时间，没有知觉。

    这不对。

    “很可爱。”他认真地说。

    可一个五岁的小孩，看到心爱的小猫血腥死亡的场面，却能保持冷静；

    很久没回应之后，那道声音的主人似乎意识到什么，却不确定的又唤了几声。

    这太不对了。

    在他的认知里，哭闹是不被允许的。

    但雁离知道，现在的他并没有睡着。

    五岁的小孩，在一本正经地夸别人可爱。

    …

    外面，小江勉跪坐在床边，盯着那支静静躺在枕头上的钢笔，盯了很久很久。

    在知道是父母设计害死小猫时，还能笑着感谢；

    这正常吗？

    算了……

    …

    但是，如果放在他的伴生灵身上……

    最坏的可能性发生了。

    雁离的意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入水中，越来越沉，越来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