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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是一栋同样的宿舍公寓楼，第二层的窗户是完全打开的，此刻正亮着暖黄的灯光。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是故意的。

    小凤是长老养的一只变异玄凤，体型与鹰相近，羽毛是火焰般的赤红色，尾羽极长，飞起来的时候像一只真正的凤凰。

    [长老变脸速度也是一级快（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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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l：给别人要的。】

    雁离收起手机，不知是因为长老还是面前的弹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雁离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意识沉入体内，开始感知那些被他放出去的蛊虫。

    【yl：。】

    【老不死的：蛊虫是给你要的？给别人要的？】

    【老不死的：等着，明天我就让小凤给你送到！】

    [本以为‘老不死的’是讨厌的称呼，没想到是小老头太鬼机灵了，给八号整没招了哈哈]

    商亓的反应很快，那只毒性最大的蛊虫，被他抓住还了回来。

    现在，情蛊的来源，暂时搞定了。

    【老不死的：？？？】

    【老不死的：大宝贝开口了，必须给！】

    接下来就是等待。

    [（知豆不jpg）（知豆了jpg）]

    【老不死的：你知道养一对幻情蛊要多少心血吗？三年！三年才能养出一对！你一张口就要三个子蛊？！】

    白皙的皮肤上，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舒展又收紧，肩胛骨的位置有两道浅浅的旧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火红色的短发，宽阔的肩膀，赤裸的上身——

    而那道灯光里，有一个身影正站在窗边。

    但有一只蛊蝶，被留下了。

    【老不死的：……】

    他背对着窗户，正把一件白色的长袍从头上套下去。

    【老不死的：（白眼）行，你说是就是吧。】

    【yl：（猫猫感谢jpg）】

    它们没有攻击性，只有定位跟踪的作用。

    【老不死的：要多少？一对够不够？】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故意展示什么。

    [长老还让雁美人发点可爱表情包，真可爱（偷笑）]

    雁离闭着眼，感知着那只蛊蝶的位置。

    他睁开眼，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老不死的：那还说啥了！】

    然后令他意外的是，那个位置——

    非常近。

    【yl：我放假回去给你养。】

    【yl：子蛊先来三个吧。】

    而且它们十分显眼，商亓不可能没发现。

    那人在换衣服。

    蛊蝶的模样比普通蝴蝶小很多，翅膀是半透明的幽蓝色，边缘缀着细密的银粉，在灯光下会折射出诡谲的光芒。

    【老不死的：小崽子你当没副作用的蛊这么好养？！张嘴就是三个？！】

    很近。

    它从小被长老用灵药喂养，开了灵智，听得懂人话，能在两地之间往返送东西。

    白天撞见商亓的时候，他顺手放了两只蛊。

    [……]

    【老不死的：（摸摸头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