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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离——！”

    他使劲掐着手心，指甲刺入血肉。

    “过家家的玩具？”

    雁离并没有太听清伊厄说的什么，因为他在祂力量的不断侵蚀下，他的大脑、耳畔已经一片嗡鸣，仿佛一切都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

    徐然和素音死死地从后面拽住他，徐然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吼，“不要忘了阿离的计划！不要让他的一切努力白费！”

    「僭越与窃取」

    出乎意料地，祂并未感到被冒犯，反而有些享受其中，“虽然幼稚了一点，但是听起来还不错。”

    “冷静！夏！你冷静点！”

    他的眼前不再是熟悉的景象，而是弥漫开一片淡淡的、不断扭曲变幻的混沌色块。

    随着听觉彻底被剥夺，视觉也开始急剧衰退。

    伊厄重复着这个词，那混沌的面容上色彩流转，似乎是在品味。

    “嗯哼……”

    可是他好痛苦……

    像是在进行一场与自己的对话，又像是在向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发出最后的质询。

    祂知道雁离在承受着什么，甚至就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但……这并不妨碍祂听听对方会说些什么。

    【主线任务：探索埃里克森永盛不衰的秘密（75）】

    “所以，为什么呢？”

    “因为……”

    但尽管如此，雁离的大脑还是已经有点混沌了。

    就一会。

    他失魂落魄地呢喃着，泪水渐渐模糊了他所有的视线。

    看着少年族长强撑着想要与他对峙的模样，伊厄觉得十分新鲜。

    为了不打扰自己的兴致，祂随手将那三个不太安分的后辈禁锢在原地，便引导着雁离继续。

    “可是……可是……”

    “我梦到你时，你还是初代族长的身份。而现在……一模一样的外表，你的身份却是祂。”

    此刻他能强撑着站在这里、还逻辑清晰的分析已经是极限了。

    不管多痛，他只想自己再多坚持一会。

    夏发出一声惊慌的喊声，他下意识地就要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

    夏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渐渐松开了挣扎的力气，瘫软下来。

    就差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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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离刚吐出两个字，异变陡生！

    “初代族长怎么可能会是埃里克森供奉的神？祂不是和初代族长同时出现的吗？初代族长为何在召唤成功后性情大变？而且为什么与安说‘每个人眼中的初代都是不一样的’？”

    他的眼角和双耳，毫无征兆地淌下了触目惊心的鲜血，顺着他苍白的面颊滑落，在他精致的下颌处汇聚、滴落，在寂静的废墟中发出细微却令人心颤的“滴答”声。

    所以他干脆放弃了沉默的思考，将那些盘旋在脑海中的碎片化的线索，连同分析过程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