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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扣问号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出乎意料地，这个过程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

    莫森变小黑猫

    雁离：我教你直接点，是这个直接点吗？

    莫森闻言，眉头立刻蹙起，瞬间又恢复了几分之前那副阴沉沉、不好接近的男鬼模样，有些不耐烦地撇开头，语气硬邦邦的：

    他简直要气笑了，合着他刚才说了那么一大堆，全是白费口舌？

    雁离不和他计较，迅速且熟练的拟出个契约让对方签了，然后就开始第n次赶人。

    “我想和你双向奔赴。”

    “？”

    声音软糯，与莫森平日的声线截然不同。

    雁离：“？？？”

    雁离指着窗户，赏了他一个字。

    莫森曾经听过不堪入耳的辱骂数不胜数，显然对雁离那点不痛不痒的话并不放在心上。

    [？]

    …

    “哦。你还好意思说，我嗓子都要说哑了。”

    [二号你这家伙，倒反天罡！]

    莫森有点豁然了，雁离有点茫然了。

    莫森抿了抿唇，没有像往常那样说反话或是冷嘲热讽，只是异常肯定地回答，目光也终于敢落在雁离脸上。

    “……我要和你睡。”

    他手按在桌面上缓缓向前，然后在雁离耐心耗尽之前，他周身空间微微扭曲，一道暗光闪过。

    雁离无语，他这是因为谁啊！

    “你真的觉得我合适？你要不想想你刚才对我的评价？”

    [这是要一步上天吗你，老婆还没和我睡过就要和你睡：）]

    “赶紧走赶紧走，看着你糟心。”

    然后他豁然发现，不说反话，好像也没那么艰难了……

    /某些弹幕/

    …

    “滚。”

    雁离表示，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劝不了就不劝了。

    [……]

    但是莫森理不直气也壮。

    “你话好多。”

    “不要。”

    “如果……我变成这副样子呢？”

    浑身上下，包括眼睛和肉垫，无一处不是黑的。

    “……？”

    “嗯。只能是你……也只有你。”

    “？”

    小黑猫似乎不太习惯这个形态，它歪了歪圆滚滚的小脑袋，试探性地、带着点生疏地朝着雁离轻轻叫了一声：“喵？”

    “但你要清楚，到我这，选择我你就没有回头路了。”

    办公桌上，原本高大阴郁的青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纯黑、体型小巧的猫咪。

    …

    [人言否？]

    他瞥了眼少年头顶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白色猫耳，随即垂眸，似乎在快速地进行着某种心理建设。

    “我要在你这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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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离假笑，“……行，给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