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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即便他听到了，脑子却卡壳了一瞬。

    就当同情…不，施舍我这个怪物……

    不要只把我一个人扔下……

    他看向莫森，“我不知道你具体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但如果一直用这种别扭、矛盾的方式，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求你，救救我。”

    这次他真的是孤注一掷，若再错，他就真的心死了……

    /某些弹幕/

    但雁离现在是二代血族。

    青年的气质一如往常的阴沉，但是现在却显得格外的……死寂。

    雁离把他想说的都说了，按了按眉心，真的打算送客了。

    良久的沉默。

    雁离一句句简单的陈述，剖开了莫森层层包裹的内心，将那些他不敢直视、不愿承认的别扭与矛盾血淋淋地摊开。

    他那双泛红、还残留着血泪痕迹的眼睛，死死地、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盯住面前的少年。

    莫森额前略长的碎发投下深深的阴影，遮掩了他所有的表情。他死死攥着拳头，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

    “……”搞得他欺负人似的。

    雁离在怀疑自己的耳朵，莫森则是不断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

    莫森咬着已经渗出血丝的下唇，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和孤注一掷的乞求：

    “……当然，我说的话也不绝对。我并不完全了解你的具体情况，如果有不符合的地方，你随便听听就好。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

    “……救救我。”

    “所以，摆在你面前的选项其实很简单：要么，彻底放下那些不切实际的期望，不要指望有人能毫无理由地包容你所有的刺；要么，当你真的渴望什么时，就尝试着放下戒备，主动去表达、去争取，而不是一边将人推开，一边又做着不切实际的白日梦，幻想有人能在你又推又赶、浑身是刺的情况下，还能不顾一切、奋不顾身地来拥抱你、温暖你。”

    “没有人有一定要救你的责任和义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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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不要再来质问我为什么。因为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因为你渴望却又恐惧，所以用你的方式，一步步推走所有可能靠近你、对你好的人。”

    …

    “……什么？”

    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就一点……

    雁离喉咙一哽。

    那声音很轻，轻的普通人根本听不到。

    莫森胸口剧烈起伏，牙关紧咬，从一开始强撑的气势汹汹，到后来的无力反驳，再到此刻越来越深的沉默。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忽然，一句极轻、极微弱的话打断了雁离的话。

    他的声音里混杂着卑微的乞求，和一种押上全部、若再错便万劫不复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