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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棠，我们可以先谈谈。”顾九这次没指责他。

    床上的男人，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视线里。

    美得不像真人。

    不辨性别的精致，眼尾微上挑，唇色淡红。

    “你要对我这样多久？”顾九缓慢的开口，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香。

    纱实在太薄了，什么都看得清楚。

    管家急忙劝道，“不能，不能扔啊——老爷子！”

    他说得云淡风轻，老爷子却听得头皮发麻，手忙脚乱地抢过管家手里的资料，一页一页地翻，越翻眼睛瞪得越大。

    那绸带衬着他脚踝的线条，隐隐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而过。

    他看着伪造的证据。

    顾海棠看向顾酒，好像明白了什么，“海棠花，用海棠做的酒，海棠做酒。”

    番外完。

    纱帘滑过他的指缝，缓缓荡开。

    连说话声音都变了调——

    半晌，老爷子那眼神复杂，还有一丝被雷劈了的茫然。

    “随他们去吧。”

    满屋翻涌的白纱如同被抽干了空气，颓然地垂落下来。

    顾海棠点点头。

    老爷子沉默，“你走吧，你改姓也好。”

    顾海棠回过神，惊讶的看向顾九，“你、你爱我。”

    “你能不能爱爱我。”顾海棠泪水流落在顾九的腿间。

    “准确地说，您的四儿子也不是您亲生的，我爸都不是您的孩子，自然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管家跟在老爷子身后，“老爷三思啊！”

    “老爷，你相信你被绿了？”管家小心翼翼说。

    “海棠配酒。”顾九手指触碰着顾海棠的脸，“我改名，叫顾酒好不好。”

    顾九爷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得不像话的白纱，胸膛的轮廓若隐若现，被纱料的褶皱勾出几分欲说还休的意味。

    顾九心一颤。

    “我爱你。”

    顾海棠爱极了他这副样子。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白纱，眉心蹙得更深了些，仿佛陷入了某种无法挣脱的泥沼。

    顾海棠犹犹豫豫，“爷爷”

    顾九点点头，他每日看见海棠就情不自禁，其实他早就 动心了。

    他带着几分感叹似的温柔：“……你这样子，真好看。”

    顾九并没有说什么，似乎在想他的海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好啊，”顾海棠俯身亲吻顾九的大腿，“就这样谈”

    没小孩就好。

    老爷子扔掉身边的鱼竿，急急忙忙跑去，“你不扔！我挖了！我扔！”

    老爷子眼眶蓄满了泪，“爷爷老了，连自己被绿了都不知道了。”

    老爷子冷笑，“顾海棠，会心安理得接受的。”

    海风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把满屋的白色纱帘在床上吹得起伏不定，像一片落错了地方的云。

    床上的顾九像是听见了什么，眉心微微蹙了一下，睫毛颤了颤，这世间所有的荒唐事都比不过顾海棠一句——你真好看。

    顾海棠伸手，动作极轻地撩开那层纱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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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棠看着老头子离开。

    老爷子坐在家里，管家看他一动不动。

    “做阿酒（九）。”

    顾海棠站在帘边，目光一寸一寸地描过他的轮廓，唇角微微翘起。

    “管家，把那个死老太婆的墓从顾家挖出来，扔了。”老爷子直接生气的看向管家。

    顾海棠微微将床帘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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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我被绿了？！”

    床纱是顾海棠特意选的，薄得近乎透明，层层叠叠地垂在床边。

    顾九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

    “……海棠……”

    顾海棠微微眯眼，“我想，可能是一辈子了。”

    他双腿被绑着，用的是同色的白绸，松松地绕在脚踝处。

    顾海棠双手插回兜里，不慌不忙补了一句。

    海边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