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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纸巾为温玉擦汗，心里暗自跟自己较劲：小宝毫无防备心，随随便便相信别人，该好好教训。

    少年很害怕，是穿着裤子睡的，他睡得很沉。

    “温玉——”

    温玉看着阳台上的花，盆底的积水倒出来，哗啦一声，泥水淌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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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温玉，你、你最近好吗？”

    时而温柔的抚摸，时而严厉的惩戒。

    回到自己公寓后，生活也回归正轨，之后没遇见什么坏人，因为工作积极，还破格升了副店长。

    顾君寒的目光始终离不开温玉的脸，白色的水像点缀在温玉的唇边。

    手机响了。

    温百川呼吸声很重。

    “睡觉前喝，有助于睡眠。”

    就知道某人不安好心。

    温玉突如其来的困意，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似乎没看见一旁顾君寒沉醉的倦意。

    温玉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喂？”

    时而摄像头看着，时而又骗他、设计他。

    温玉起床，着急忙慌的出去，在一楼大厅里，发现小白正在沙发上睡觉。

    可他，不是别人。

    顾君寒有些遗憾地垂下眼睛，那双黑色的眸子映出温玉那惹人的锁骨，“我这样不安全的人，晚上应该睡在哪里？”

    顾君寒可不想放人出去，让人拿了枕头和被子，似乎还叫了一杯牛奶。

    电话那头很安静。

    他无时无刻不想破坏、压制，甚至想立刻让温玉知道，他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顾君寒站在床边，如同艳鬼凄惨地看向温玉的睡颜。

    温玉看着打不开的大门，“或者……或者放我回公寓。”

    不是随随便便把钱还给他，就能一拍两散，何况他们已经认识快一年了。

    温玉其实不太想跟温百川说这些，正想挂掉的时候，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手颤了。

    玻璃杯滚在温玉的腰间，顾君寒垂眸看了几分钟，而后收了手。

    “你睡地板。”

    他跟小宝的纪念日还没过啊。

    花瓣碎了一地，温玉看着有些心疼。

    温玉的手垂了下来，手机从指间滑出去，落在地毯上。

    屏幕还亮着，通话还在继续，秒数还在跳。

    顾君寒一脸没有坏心思的样子，让温玉临时信任地接过，玻璃杯是热的，奶香味很浓。

    这天，外面下起了雨，外面阳台的花都被淹死了。

    温玉看着男人嘴角似有若无的弧度。

    顾君寒将玻璃杯放在床头，好好一个酒店，让小宝多休息一会不过分吧。

    “你妈妈出车祸了！”

    温玉将玻璃杯递给他，“喝、喝完了”

    没有顾君寒的日子温玉过得很惬意，但时不时到了晚上就会梦到他。

    上面的玻璃杯里还有一部分牛奶。

    温玉醒来后是早上十一点，发现昨天晚上在地上睡了一晚的顾君寒，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