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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墙洞里看我。”

    顾君寒的声音低沉，“小宝把门打开。”

    温玉的手机里，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响了。

    光头男人又被按在墙上了，鼻梁被压歪，嘴唇被牙磕破一点，渗出一丝血。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因为他听到我上来了。”

    电话那头有了动作。

    门板挡着他大半个身体，只露出一半肩膀和半张脸。

    “小宝好可怜，怎么被一只虫子盯上了啊——”

    顾君寒蹲下来，和他平视。

    温玉的脸慢慢抬起来，眼睛肿了，没敢说话。

    少年绝望地看向正在砸墙的光头男。

    “顾你是顾爷。”光头男看见那张闻风丧胆的脸。

    温玉下巴陷在大衣的领口里，羊绒蹭着他的嘴唇，少年的眼睛从大衣的领口上方露出来，看着顾君寒的喉结，点点头。

    温玉紧张得手软，差点握不住手机，“你怎么知道？”

    他走过来，大衣脱下，落在温玉的肩膀上。

    一个黑衣人的手掌压着那个光头男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在了墙上。

    顾君寒转过身，“关门，换衣服。”

    没人？

    啊啊啊啊！

    “小宝，我在门外，开门。”

    他拿起打火机，在光头男的皮肤上烧。

    那一瞬很短，短到温玉几乎以为信号断了。

    浴巾裹到胸口，湿头发贴在脖子上。

    敢不知死活骚扰他的小宝。

    “他他在墙上砸了个洞他从洞里看我他知道我的名字他看了我的快递老公我好怕”

    温玉的手指在门边上攥紧。

    顾君寒的声音貌似比那光头男还恐怖，但意外的很温柔。

    “他不会再砸了。”顾君寒回答他。

    “老公”温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挤得断断续续。

    顾君寒看温玉裹着浴巾发抖的肩膀。

    顾君寒的手从贴在温玉头皮上的发丝移开，“怕吗？”

    温玉的手停了，那滴泪挂在睫毛上晃了很久。

    “既然容易遇到危险，为什么要逃跑呢？”

    温玉站在门后面，慢吞吞地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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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老公你在附近吗？”温玉顾不得了，害怕的求着顾君寒，“帮帮我”

    温玉得语无伦次，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温玉好久没听见的声音。

    “你洗澡的时候，他来堵门的？”顾君寒内心烦闷，自己舍不得砸墙入室，那个人却做了。

    温玉似乎没听见声音了，放眼往前，墙洞没人了。

    顾君寒站在门外，和他隔着一扇门板的距离。

    温玉抖着腿，“不那个人在砸墙，我打开打开会死的。”

    温玉看见门关上一瞬间，立刻去卧室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