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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着温小白走出航站楼，周围人、环境都很陌生。

    店主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晚上铺好新床单，温玉把温小白放在上面。

    车门半开着，男人一只手臂搭在车窗上，手指间夹着一根烟。

    烟头明明灭灭，那只手意外的好看，半隐在阴影里。

    店主扫了码，装袋，把购物袋递给他，“刚到这边？晚上别去市外。”

    高楼一栋接一栋地掠过，这座城市比他想象的要繁华，他租的公寓在市中心，房东是个烫卷发的女人，把钥匙交给他就走了。

    窗外的路灯亮着，把整条街照得像白天一样亮。

    小狗踩了踩，转了两圈，趴下了，很满意，温玉也躺下来，棉麻的触感贴在皮肤上，有点困。

    飞机落地的时候，温玉的耳朵疼了一下。

    温小白在他脚边转圈，到处嗅。

    ：被人堵门

    钱够温玉活一辈子。

    顾君寒早就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店主笑着从他手里把床品拿过去，用中文报了会员价，又给他推荐了一款配套的枕套。

    温玉落地开始就没有离开过顾君寒的视线范围。

    “其实大部分艾瑟瑞亚人都会你们的语言。”店主的普通话不太标准，带着艾瑟瑞亚口音。

    脚步声从街道那头传来。

    “不掉。”

    洗澡的时候，看不见他大腿上的那颗痣，真是遗憾。

    温玉像被人泼了一杯热红酒，脸红了，“我英语口语不太好，抱歉。”

    温玉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呢？

    “你抱着狗，买床品，这狗不掉毛？”

    烟在顾君寒指间烧了一截，灰烬垂着，没有掉。

    温玉把被子拉到下巴，蜷起腿，在想，明天要不要去那家店再买一条毯子。

    睡衣又穿的什么？

    从机场到公寓，四十分钟的车程，温玉抱着狗坐在后座，不知道前面的司机耳麦里有人在同步他的位置。

    想象着那个瘦小的身影，在知道自己没有逃过的时候，会不会无助地颤抖。

    楼下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子。

    远处店主正靠在柜台边笑着看他。

    顾君寒没有立刻出现。

    门关上那一刻，温玉蹲了下来。

    一人一狗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用口音很重的英语问他是不是第一次来，温玉半听半懂，呆呆地点了点头。

    温玉拿起一套烟灰色的床品摸了摸，面料很软，适合温小白趴。

    温玉右手翻着商品标签，一口流利的中式英语，让本地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温玉收拾了一下又出门买被套，市中心的商业街很热闹，他抱着温小白走进一家店。

    店主是个中年男人，围裙上沾着线头，正在整理货架。

    “这不是顾爷吗？”烫卷发的女人看着这个大人物来，很意外，“是有什么人入你的眼了吗？”

    温玉接过袋子，说了声谢谢，抱着温小白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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