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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宝，怪老公把你关起来吗？”顾君寒轻声细语，仿佛自己很好说话。

    姜意没多问，这是他儿子，心思、手段，她最清楚了，摇摇头，“你的事情，我才懒得管。”

    光线微弱，黑夜漫长。

    之前给温玉做过测试，心理疾病没有什么，最多算个对自己重度依赖。

    “顾顾君寒”温玉上去，差点摔在地毯上，自己身体上长了个尾巴。

    姜意握着手机坐了一会儿，“还没小时候听话……”

    睡觉都不舒服。

    “搞什么监视、囚禁，你不怕他生病吗？”

    火苗跳了一下，他的眼睛在火光里闪了一瞬，点着了烟，吸了一口。

    “他他还能接受？”姜意若有所思，“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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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玉抓着地毯，“抱抱抱我，我、我怕黑。”

    “温玉会痛苦，你也会。”

    “不过，君寒，爱是互相尊重，不是算计，我知道，你也改不了。我也不指望我儿子变成一个温润恪守礼节的公子，我只是想告诉你，要是让爱人害怕你，恐惧就会凌驾于爱情之上。”

    温玉就是那颗珍珠，而男人就是那专门欣赏他的艺术家。

    温玉睡觉时开始不舒服地皱眉，抓紧被单，惊愕地睁开眼睛。

    “别”姜意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那孩子比你小这么多，心理承受能力可没有你强。”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你照顾好那位老东西就行了。”顾君寒做的那些禽兽事，算是难以启齿。

    面前黑得让温玉害怕，笼子外角落有一束光，温玉爬起来，脚上的铃铛轻轻摇晃。

    顾君寒知道温玉这粘人的性子，白天让他打游戏学习，晚上就断网断电，至少不会生病。

    顾君寒依旧抽烟，温玉焦急地上去，可腿使不上力了，“老老公。”

    姜意又继续开口，“少欺负人家，你比他大九岁。”

    顾君寒靠在笼子旁边点起了烟。

    顾君寒没回答这句话，只是平静的开口，“我跟他订婚了。”

    他知道，他的办法是有些过激，他那掌控感就像是一把琴，表面完好无损，可一旦被温玉发现有根弦断裂，整个琴都会崩塌。

    烟灰落在地上，没有声音。

    “小宝怎么醒了？”顾君寒将烟灭掉。

    “你有什么话，我其实不想听，”顾君寒很果断地想要挂掉，“挂了。”

    电话那头传来手机搁在桌上的声响，然后是忙音。

    烟雾从他的薄唇里吹出来，而烟被他夹在指间，烟头朝下。

    顾君寒在漆黑的笼子外面，看着少年那睡颜，很像贝壳里面的珍珠。

    姜意：？？？？

    最后一切会失去秩序，像勒紧人的脖子一样，直到温玉无法丢开那把断琴。

    光滑的，细腻的，微微透着一层极淡的粉色，藏在贝壳的最深处。

    嚓。

    温玉一下子哭了，他白天被关有手机玩，晚上手机被收了，还这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