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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的，您请。”

    王霸天把车停好，熄火，他解开安全带，转过头，看着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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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霸天还有兴趣让人给温玉介绍这些产品。

    温玉往后退了三步。

    展会很好找，车流最密集的地方就是了。

    监控器。

    女工作人员如同切换到了讲解模式的机器，“这是我们公司的最新技术，微型摄像头。”

    温玉关机，进去了。

    外面有位工作人员，“请放下一切设备，包括手机，公文包，然后进场。”

    “这个一般市面上的探测工具都无法检测，”女工作人员的语气专业，简直是人形产品说明书，“不过我们公司有一款仪器，差不多能探测出来。”

    经理坐在一张很大的桌子后面，看起来五十岁出头，头发灰白，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银框眼镜。

    温玉站在入口处，手指在裤袋里摸到了手机的边缘，屏幕内与顾君寒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晚那句“好啊，小宝”。

    温玉有些害怕，他有时候总觉得他的手机里藏了一个东西。

    玻璃柜里的射灯亮着，那束光里躺着一样东西，温玉弯下腰，贴在玻璃上。

    如果有人故意装上，那还会有隐私吗？

    温玉看着远处的黑色的东西，这么小的东西，它可以藏在任何一个地方，藏在手机里，藏在手表里，藏在皮带的扣头里。

    “这……这是什么？”温玉指向那个东西。

    展厅比外面看起来更大，王霸天像是开屏的孔雀。

    脚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到了一个位于所有展品c位的地方。

    “能录声音，还可以全方面无死角观测。”

    “你能带我去找你们经理吗？”温玉问道，“我想买。”

    “温总，到了。”

    温玉坐在后面，手指还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前方那块写着“轻胜科技”的牌子上。

    温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走。

    他抬起头看见温玉的时候，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温玉似乎心不在焉，穿过一个个陌生的面孔，那些微微侧着的头，那些正在微笑的嘴。

    温玉继续沉默，就像是个小透明，战战兢兢的缩在墙角。

    面前是穿着蓝色制服的女性，耳朵上戴着黑色的耳机。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见了，立刻上去阻止，“本展品不得靠近，需要退开三米。”

    “那探测器会检测出来吗？”温玉的喉咙像被风吹散的纸灰。

    王霸天走在温玉前面半步的位置，不远不近。

    “你想买探测器？”经理手从笔上移开，十指交叉，“这个东西，一般来说低配需要1个亿，高配两个亿。”

    “这种东西，一般来说是国际公司从我们公司授权购买的，要是需要检测器的话，需要额外支付费用，你可以问一下我们经理。”

    温玉也不知道，明明这人很懂分寸，但又十分殷勤。

    比米粒还小，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