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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着温小白，像是乖巧的学生，脑袋晕乎乎的，“妈妈妈好！”

    “没事的，温小少爷，太太会喜欢你的。”

    温玉微微挪步，进入镜头。

    “太太太，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东先生对着姜意说话，声音干得像秋天被晒裂的树皮。

    姜意一直在说话。

    东先生似乎僵硬住了，喜欢她丈夫和儿子、还有儿媳妇吧。

    温玉不知道有人在看他，他把温小白抱紧了一些。

    东先生下意识地想移开镜头，可姜意已经在画面里看到了。

    温玉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东先生，顾君寒的妈妈……她喜欢什么样的人？”

    “我说呢，他住这样正常的别墅，还以为他要放下屠刀了。”

    一声奶声奶气的狗叫，从画面外传进来。

    “这孩子，是不是明天要去喂我儿子那些宠物了？”姜意问道。

    温玉的手指攥紧了小白的毛。

    “原来是给他宝贝准备的啊。”

    姜意好奇，他的儿子她很清楚，每次视频过去，他不是在喂鳄鱼，就是在喂恶狼、鲨鱼等等。

    此话一出，姜意眼神发光，“男朋友！！！”

    “啊？”

    “他转性了？”

    东先生木愣，“啊？”

    东先生，“这是老板的母亲。”

    妈妈？！

    东先生努力解释，“太太，您误会了，这个是老板的男朋友。”

    “你把他放了吧。”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微妙起来。

    还是穿着他儿子衬衫的人？

    人？

    看到了姜意，她的眉眼和顾君寒有三分相似，但比顾君寒多了几分柔和。

    姜意似乎眼神纠结万分。

    “……什么？”温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姜意似乎沉默了。

    温玉回过神，母亲？！

    东先生，“啊？”

    “小少爷，”东先生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温玉能听到，“您……要不要跟太太打个招呼？”

    温玉窝在沙发上，看见小白下去了，立刻跟跑来把狗抱走。

    东先生正要回避的时候，姜意打断他，“把镜头放回去。”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温小白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从温玉的脚边跑到东先生的镜头里。

    未来的丈母娘吗？

    “汪！”

    这孩子肩头的骨骼轮廓还有些圆润，没有成年男人那种棱角分明的硬朗。

    “这孩子一身的青涩感，还没成年吧，”姜意感觉心里很愧疚，“太可怜了。”

    活人？

    像一种未经世事打磨的稚拙画。

    东先生的脑子里炸开了：如此英勇的吗？

    “这哪来的博美犬？”

    东先生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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