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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刀下去，就像公猫绝育的痛苦，舌头伸出，翻起了白眼。

    温玉可怜巴巴地看着顾君寒。

    顾君寒无奈，“语出惊人啊，温玉。”

    “啊啊啊啊！”

    少年眼泪从那只手的指缝间无声地滑了下来。

    握着红酒的手抖了。

    温玉站在原地，手里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胳膊慢慢放下来。

    他故意砸偏的。

    顾君寒宽大的手挡在温玉眼前，“可以。”

    “小宝，想做什么？”

    顾君寒站起身，比温玉高出很多，用拇指摩挲着温玉的脸庞，手腹力度蹭得温玉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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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这样做吗？”

    鬼可是会吃人的。

    或者说，温玉没有瞄准。

    他从小到大都是乖孩子，不打架，不骂人，被欺负了也只是躲起来哭。

    “我想把他的给砍了。”

    表姐夫在哀嚎着，温玉被顾君寒裹进怀里，男人示意后，托着表姐夫出去了。

    “”

    旁边的黑衣人，两个架着他，一个动起手来。

    表姐夫开始剧烈地发抖，牙齿在打颤，完全不像几个小时前仗着几分酒劲就敢对温玉动手的人。

    酒瓶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表姐夫肩膀旁边的地上，哗啦一声炸开，玻璃碴子四溅，溅了那一身。

    “怎么了？”顾君寒把手移开，那滴泪在男人的手背上洇开。

    表姐夫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抖，他看见那个男人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顾君寒正看着温玉，目光沉沉的，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温玉深吸了一口气，把酒瓶举起来。

    “砸不中就不砸了。”顾君寒闷声道，“我来解决。”

    其实话说出口的瞬间，温玉自己都愣住了。

    温玉低着头，走过去，“我……我砸不中。”

    温玉做不到，一直砸他，看着表姐夫的惨状，无法去报复，怕真给人弄死了。

    手始终盖在温玉眼睛上，没有移开。

    温玉被遮住了眼睛，只听见惨叫。

    “制造意外。”顾君寒的行事作风一向如此，“楼层高，摔下去。”

    温玉觉得好丢人，顾君寒给了他机会出气，他连出气都做不好。

    表姐夫被吓惨了，“不不！不要！温玉你还是让我死吧。”

    温玉看着他那副样子，胸口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温玉震惊，“这这样不好。”

    表姐夫已经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额头上的血淌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整张脸又红又花，嘴巴一张一合的，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温玉问道，“怎么解决？”

    “往这个人身上砸，砸到你解气为止。”

    没有砸中。

    “有点可怕。”温玉诚实回答，但心里那颗大石头好像消失了，委屈也消失了。

    他连脏话都没说过几句，更别说这种话。

    “我的，它没了！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