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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还记得，你那晚对我做了什么吗？”秦林的声音里多了点不易察觉的窘迫，耳尖也悄悄泛了红。

    零碎的画面顺着秦林的话慢慢拼凑。那天他刚过十八岁生日，三个室友特意凑到秦林家里，说是要好好庆祝他成年。几个人先窝在客厅打游戏，伍仁去厨房拿饮料时，瞥见了橱柜里的酒瓶，举着瓶子冲他晃了晃：“然然，都成年了，要不要尝尝这个？”

    佟然更困惑了，歪着脑袋看他，黑紫色的尖角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连带着背后的蝠翼也扇了扇。

    上了大学，又因为年纪比室友小，又是乖乖软软的性子，瞪着一双大眼睛就跟小白兔似的，室友都下意识的照顾他。

    其中秦林的照顾更甚，几乎霸占了佟然的个人空间，每天粘在一起，像个监护人似的盯着他，喝酒的事更是想都别想。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伍仁看着佟然粉扑扑的脸和傻愣愣的笑，惊讶的打量两圈，没想到佟然居然是个一杯倒。

    “谢谢秦林！”佟然瞬间笑开，眼睛弯成了月牙，欢快地蹦到桌边，看着秦林给他倒了小半杯浅粉色的酒。

    “先让然然休息吧，他只喝了一点点，睡个觉应该就好了。”

    他无奈地叹口气，从伍仁手里拿过酒瓶，挑了瓶度数最低的果酒：“只能喝这个，而且就一小杯，不许多喝。”

    佟然歪头看着他，眨眨眼，没反应。

    “然然没事吧？”周嘉担忧的问。

    那晚他喝了太多酒，后面的事全断片了，只模糊记得秦林扶着他回了房间，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秦林勾着佟然下巴看，漂亮的小脸粉扑扑的，一双圆溜溜的杏眼雾蒙蒙水润润，非常漂亮。

    此刻被伍仁勾起了好奇心，再想到“成年”这两个字，他忍不住转头看向秦林，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睁得圆圆的，软声撒娇：“秦林，我就喝一口好不好？就尝个味道。”

    佟然茫然地摇头，眼神里满是无辜：“不记得了。”

    秦林本来皱着眉想拒绝，可对上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之后就是秦林莫名其妙的疏远他了。

    佟然本来下意识想摇头，可伍仁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试试嘛，就一口，成年礼总得沾点酒才算数。以后你工作了，应酬不也得喝？提前练练胆。”

    他不明白秦林为什么突然要解释恐同的原因，这些事跟他用小号接近，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他怎么会不记得？就是那晚，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成了“魅魔”。

    他不知道，秦林家里的酒看着温和，其实都是朋友送的陈年佳酿，度数低却极容易上头，后劲更是足得吓人。秦林自己也不常喝，只是碍于家庭应酬，才不得不学着喝酒，这些酒便一直搁在橱柜里没动过。

    “已经醉了啊。”伍仁盯着佟然看了半晌得出结论，和周嘉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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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林：“……”

    佟然愣了愣，点头点得很轻：“记得呀。”

    秦林黑着脸，大手握住他的手，把人团吧团吧固定在怀里，挑眉先在佟然脸上掐了一把。

    秦林面无表情的被佟然手动微笑，戳起两边的唇角，看上去特别狼狈。

    那杯酒刚入口时，满是果香，甜得像果汁。佟然没设防，几口就喝见了底，还咂咂嘴想再来一杯。可没等他开口，酒劲就涌了上来，眼前的人影开始晃，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他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却脚下一软，直接扑进了秦林怀里，用手指戳着他的脸，嘴里还傻笑着嘟囔：“……你怎么有两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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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林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掺了点无奈，又有点好笑：“我就知道你不记得了。”他顿了顿，才慢慢说出口，“那晚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间，你突然扑上来要亲我，还伸手扒我衣服，到处乱摸……我当时还是直男，被你吓得都懵了。”

    他的心瞬间动了。上大学前，他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他又乖，知道未成年人不能喝酒，所以根本没碰过。

    秦林却话锋一转，眼神软了下来，声音也放得更柔：“宝宝，你还记得你十八岁生日那晚吗？”

    “哈哈哈哈哈秦哥你这是什么造型，笑死我了！”伍仁捧着肚子哈哈大笑，周嘉也偏过头肩膀耸动。

    “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