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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耳尖悄悄泛了红。

    苏可可捂着心口，太漂亮了，简直是小天使！

    上次苏可可帮他化妆，只画了半张脸就被临时的兼职电话打断，最后他戴着口罩的。

    苏可可这下是真的愣住了。她放下手机，仔细打量着佟然。

    “这就更没问题了！”苏可可拍了下桌子，又赶紧收住力气，“凭什么他欺负你啊？你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这次不一样，他需要的是彻底的“改变”，一个能藏住“佟然”身份的伪装。

    她是真心觉得佟然厉害。自从跟佟然熟了，她就听过不少关于两人的传闻，每次都觉得是秦林在欺负人，佟然这么乖的性子，怎么可能主动惹事？现在佟然把这么私密的事告诉她，说明是真的把她当好朋友，她开心都来不及，怎么会觉得不对？

    佟然抿着唇瓣，冲苏可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谢谢可可。”

    佟然看着苏可可眼里的笑意，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也敢小声补充：“他之前总对我冷嘲热讽，还……还故意找我麻烦，我实在气不过才想这么做的。”

    佟然指尖攥着奶茶杯壁，冰凉的触感没压下心头的紧张。他抬眼看向对面正吸着珍珠的苏可可，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可可，男生……能化妆成女生吗？”

    被盗号了？

    可预想中的指责没等来，反而听到苏可可轻轻“哇”了一声，还冲他竖起了大拇指：“宝宝，你也太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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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然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诧异：“你……你不觉得我这么做不对吗？”

    少年坐在对面，白衬衫领口扣得整齐，眉眼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平时在学校里总是安安静静的，是老师眼里的乖学生，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苏可可叼着吸管的动作顿住，随即“噗”地笑出声，把奶茶杯往桌上一放：“当然能啊！你可别小瞧化妆术，这可是东亚四大邪术之一，十八岁妹妹能画成八十岁奶奶，男生变女生更是小意思！”

    她心里的好奇像泡泡似的冒出来，却没忘了分寸，只是试探着问：“学当然没问题，可然然，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学这个呀？”

    她连忙捧着奶茶喝了一大口，摆摆手：“这算什么。小事。宝宝你是真的很厉害。”

    佟然的眼睛随着屏幕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星。可兴奋没持续两秒，他又垂下眼，手指抠着杯沿，声音更低了：“那……那我能学这个吗？”

    “不对？怎么会不对！宝宝做什么都是对的！”苏可可表情真诚，“而且我相信你是有原因才这么做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至于理由你不要告诉我，我相信你。”

    佟然心里一暖，苏可可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她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翻出几张变装博主的照片：“你看这个，妆前是清瘦小哥，妆后穿个小裙子，谁能看出来？”

    她不是爱追根究底的人，可自从认识佟然，两人一起兼职、一起分享零食，关系早就从普通同学变成了好朋友。佟然愿意主动问她，肯定是信任她，作为朋友，多问一句也没什么，更何况，她是真的好奇。

    作为常年泡在网文里的人，她脑子里已经忍不住冒出了几个狗血剧情，她觉得佟然这样的报复有点把自己搭进去的感觉。看着佟然泛红的脸颊，她心里偷偷想：好像……有那么一丢丢好磕？不过也就一丢丢，毕竟她可是站在佟然这边的“盟友”！

    苏可可竖起大拇指。

    佟然点点头，头垂得更低了，连脖颈都泛着红。他不敢看苏可可的眼睛，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知道这种做法不道德，甚至有点荒唐，万一苏可可觉得他人品不好，讨厌他怎么办？

    现在既然问了，又想着之后少不了要她帮忙，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地把藏在心里的秘密说了出来：“我……我用小号跟秦林网恋，假装是女生……”

    “什么？！”苏可可手里的奶茶杯没拿稳，褐色的液体洒了几滴在桌上。她猛地站起来，声音一下子拔高，周围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她连忙坐下，身子往前凑，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你是说，你用女生的身份，跟秦林网恋了？”

    佟然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后。他知道苏可可为人，大方又率真，之前好多兼职都是她介绍的，跟她相处时，不用刻意伪装，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