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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贺钧，挤出一个戏谑的笑。

    “你喜欢就买。”

    厨房里飘荡着浓浓的甜香……

    “我哪敢咬您啊，贺家三房大少爷。”

    温橙用手指沾了一点奶油凑到贺阎唇边。

    贺钧在水泥地上滚了两圈，老宅暗室刺骨的森寒直往骨头缝里钻。

    温橙点点头，兴奋地拉住贺阎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温橙系着印有小熊图案的围裙，戴着隔热手套，将烤好的蛋糕胚端出来放在岛台上。

    “难得有这么大的烤箱，我想做蛋糕给老公吃。”

    唐明闻言，俯身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半小时后，麻袋才被扯开。

    摊位上摆着的两盆青橘子树，树干不高，枝头挂满了圆润的青色小橘子，生机勃勃。

    贺阎顺势含住温橙的手指，将奶油卷入口中，随后咬住温橙的耳廓，低声道。

    听到“老大”两个字，贺钧浑身了个激灵，嚣张的气焰被浇灭了一大半。

    “很甜。”

    保镖们拖着麻袋的边缘，一路将其拽出豪宅，塞进外面的黑色猛禽皮卡后斗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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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你尝尝这个，我特意少放了糖，不会腻的。”

    他兴致勃勃的上前问价。

    贺阎穿着一身棉质睡袍，从背后圈住温橙纤细的软腰，下巴抵在温橙肩窝处。

    他拿起抹刀，认真地在蛋糕表面涂抹着打发好的奶油。

    ……

    散发着霉味的粗布麻袋将贺钧兜头套在里面。

    “橘子树寓意好，大吉大利，岁岁平安。”

    路过公园附近的花鸟鱼虫市场。

    话音刚落，贺阎便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等到了过年的时候，这些青橘子就会长得红彤彤的了。”

    唐明在背后关上了暗室铁门。

    “是老大要见您，吩咐得急，我也是没法子。”

    十字铁制刑架上，是大片还没干透的暗红血迹，以及地上残余的碎肉。

    “老板，这两盆橘子树多少钱呀？”

    午后，阳光正好，两人吃了午饭，贺阎牵着温橙，去市民公园散步消食。

    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视线刚一扫过前方，便再次瘫软在地。

    说到这里，他仰起脸，声音里透着对未来的期许。

    开放式厨房里，烤箱正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同一时间，云端国际顶层大平层内，气氛一片温馨静好。

    温橙笑嘻嘻的偏头躲过，拿着刮刀在蛋糕胚上抹奶油。

    “带走。”

    一路上，贺钧冻的瑟瑟发抖，叫骂声被引擎轰鸣的声音盖住，湮没在风声里。

    “老公，我们把这两盆橘子树搬回家，放在大露台上！”

    唐明懒得废话，冲着手下扬了扬下巴。

    温橙脚步停住了。

    “想吃蛋糕就去买。”